p> “知道您这时候,大概是饿了,所以熬了一些粥。”
只见从书房外面,文想穿着一身粉红绣花薄衫,端着粥走了进来。
一阵无力感,从朱瞻基的体内深处升起。
他转过头,面向软榻里面,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乘机收拾好心绪,朱瞻基重新转过头,脸上是浓浓的喜悦:“这般辛苦作何,宫中膳食都有安排的。”
文想不理,端着粥坐在了软榻边上,手里拿着勺子盛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然后温柔的送到朱瞻基嘴边。
朱瞻基正要张口进食。
就听文想忽然变得有些落寞道:“陛下是属意若微丫头吗?”
完了!
朱瞻基心中长叹一声,知道最大的困难到来了。
若是按照后世的标准,文想妥妥的就是一个文艺少女。
大概,可以用易安居士所写的大多数的诗词里的女人,来形容文想。
或者更直接一些。
当代林黛玉?
虽然少了一下茶里茶气,但余下的却是十足十的像。
沉吟着,朱瞻基叹息一声,脸上浮出一丝艰难,轻轻的吟唱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是自古忠义两难全,身为宗室则少自由。
吾有心,奈何皇命难违。若非这亿兆黎民,便只想寻一处自由地,无论位份,我们便效仿陶潜,耕种于乡野,相夫教子。”
文想心有戚戚,凄然落泪。
她掩着嘴,整个人埋在朱瞻基的怀里,身子一抽一抽的。
朱瞻基的嘴角,微微上扬。
双手环抱,轻轻的拍着,小声安抚着。
……
三个时辰后。
直到月明星稀。
更夫安歇。
东宫深处,朱瞻基却是满头雾水。
他静静的看着一旁熟睡的三女,恍如失忆一般。
怎么也想不起,这几个人怎么就都跑到这里来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