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开口,脚步速度再次加快。
“城南有水门,亦有连同城外钱塘江的水渠,贼子应当从是往那边逃的。”孙安将脑海中杭州城堪舆调出,在另一侧开口。
他父亲是徽州卫指挥使,功勋家庭,让他从小熟稔军务之事。
在来杭州城之前,他就时时翻阅默记杭州城的堪舆地形。
此时这般说道,便是已经分析清楚了倭寇的路线。
朱瞻基当即点头,让出头前的位置,要孙安在前带路。
三人穿街过巷,不断的向着南城水门和水渠的位置靠近。
……
夜色黯淡,星光稀疏,月色朦胧。
三人的速度逐渐缓慢下来。
朱瞻基不由咬着牙,抬头看了一眼。
杭州城的城墙,已经近在眼前了。
中间,只隔着一片低矮的民房。
路面也由石板路,变成了泥地。
“小心!”
脱离了城中富庶之地,周围的灯光,也变得昏暗了起来,朱瞻基在黑暗中,低声喊了一句。
朱秀和孙安两人,立马是将速度降了下来。
朱瞻基默默的将手中的长刀拔出,压着声音:“就在附近!”
说着,他将长刀斜指向前方土墙下的一片小水坑。
水坑里一片浑浊发黑的积水,散发着人畜混合的腐臭味。
而在水面上,一圈圈的细小涟漪,还未曾平息。
这个时候,此处穷苦的百姓,是不会有夜生活的,而是早已入眠。
朱秀同样手指一指旁边的土墙:“墙上有水渍!”
只见朱秀所指的土墙上,一片呈现散射装的水渍,清晰可见。
这是人踩在水坑中,将泥水溅起,才能产生的现象。
朱秀和孙安同时将手中的长刀拔出,两人一左一右护在朱瞻基的身边,目光警惕着四周。
“追!”朱瞻基低声道,手中长刀压在一侧,刀刃斜向前方。
“喵……”
“喵喵喵……”
“……”
狭小的巷子里,传来一阵猫叫声。
远处,在民房和城墙间的空地上,几株枯萎的榆钱树,随着夜风不停的摇摆着,发出嗖嗖的声音。
更远处,有犬吠声传来。
随后,有汉子沙哑的叫骂声发出。
继而引起一片孩童的哭啼声。
朱瞻基三人,此时却是连各自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倭寇善于藏匿,掩饰行迹,于暗中袭杀对手。
这是他们的物种天赋,如同他们整个物种,是哪样的卑鄙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