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夜我等可是要一醉方休!”
上方的朱高煦听着王景弘这话,说他儿子和老爷子是一脉相承,嘴角露出些笑容,然后默默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大侄子。
朱瞻基一直在关注着小堂弟:“好好干,往后皇爷爷北征,咱们一起!再往后咱们大明四域,无数的将士还等着你统帅他们,为大明开疆拓土!”
王景弘看向太孙,然后笑着道:“世子,你看太孙都这般说了,说不得往后咱两还有一起领兵上阵的时候,现在嘛,吃起来喝起来!”
朱瞻壑看向小时候总是欺负他,却又总是护着他的堂哥,脸上露出笑容:“这次出海杀倭,可一定不能少了我!”
还是有些孩子气!朱瞻基笑了笑,点头道:“少不了你!你可是我幼军卫不可或缺的大将!”
已经抓着一根羊腿啃起来的朱瞻壑,用力的点点头。
福宁州官仓外的雪夜一战,他手下的弟兄死伤不少,这口气他还没有彻底的出出来。现在,只等着能跟着舰队出海杀倭出气,为战死的弟兄们报仇!
“喝酒!一个都不许给老子养鱼!”朱高煦一锤定音,已经从一旁于家仆役的手中,将一口酒坛子放在了自己手边。
在场的就没有文化人。
唯一的文化人于谦,如今也越发的不像文化人了,引得于父大为不满。
也正是因此,永乐十五年杭州城里的这场家宴,便只有一声声的劝酒,和相互之间的鄙视,而无一首诗篇是能够流传出来。
若是双峰摸一摸,山下出清泉,这样的也算的话。
那倒是会有不少……
“朱瞻基!你小子是不是有些耍手段小心思了!”
“二叔,你不行了……”
“放屁,爷们酒桌上就不带怂的!”
“王爷,那是肉汤,不是酒……”
“奶奶的,老子怎么说这酒这么咸的。”
“父王,您喝多了……”
“滚你娘的,老子喝酒的时候,你个不孝子还不知道在哪!”
“……”
席间,满屋子的酒气。
朱瞻基等人虽然脸色通红,姿态有些踉踉跄跄,但终究还算是神志清醒。
倒是朱高煦,已经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嘴角不停的留着口水和酒水的混合物,他的手则是在桌子上不停的抓着,想要将明明就在他眼前的酒杯给抓住,却又总是抓不到。
众人一脸的无奈。
朱瞻壑有心将明显喝醉了,已经出洋相的父亲给拖走,但他刚一走到朱高煦身前,就被对方一身怒吼给呵斥住,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二叔,你到底想不想做皇帝?”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正堂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