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派出工匠。”朱高煦坚定道。
朱瞻基再次摇头。
朱高煦一瞪眼:“你不相信你二叔我?”
朱瞻基轻笑了起来:“非是不行二叔,而是那边已经做了安排。”
“……”
谁能够想到,大明朝的这两位,本该是正锋相对,如今却是这般的和谐。
于谦在一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家这位爷,大抵是忽悠住了汉王殿下。
不!
应该是被真情实感所打动了。
他走上前,站在两人身后,小声解释着:“王爷,南疆那边已经在安排了……”
朱高煦一愣,然后看向站在身后的年轻人,狐疑道:“是那个……唐赛儿弄出来的圣教?”
鄂宏大是朝廷要安排在南疆坐镇的大将,不可能领兵出征。
而且按照大侄子的意思,大明对外域的征服之路,是要已宗室为主。
停航在大骨剌的郑和也不太可能,如今大明水师正在急速的扩张。东海舰队就在近日,在城外新建的东海舰队大本营码头上确定。想来,有了东海舰队,大明还会有南海舰队,北海舰队,西海舰队,乃至于远海舰队。
大侄子的野心,朱高煦早有领教。
舰队的建立,需要郑和这位水师第一人来统筹,所有也不可能是他。
至于已经获封南王,食邑八百大甸的朱佐敬?
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朱佐敬的作用,就是替宗室坐镇南疆,看好南疆那片地方而已。
这么一圈算下来,也唯有南疆那边的那个叫做唐赛儿的女子了。
似乎……
这位唐赛儿,与大侄子有些不一般的关系啊。
朱高煦审视之中夹带着一道男人都懂的眼神,看向朱瞻基。
你当真舍得,让一个花花女子,去万万里之外?
朱瞻基笑了笑:“驱狼吞虎,不一定要亲力亲为。朝中一直以来,都对我在南疆那边纵容出来的那个圣教,多有言辞。只不过,这些都是为了消耗南疆的土著,为我大明百姓让出南疆的土地。而南疆的土著,亦能为我大明去开疆拓土。”
朱高煦呸了一声:“朝廷里那帮没有卵子的文人,懂得个屁!南疆土著就是死,也要死得其所。何必要用我大明军中弟兄的性命去换?此计,可用于我大明往后所有对外开疆拓土之事!”
朱瞻基摇摇头:“虽好,却也不能擅用。若是控制不好,会成为我大明心腹大患。所以,南疆那批归信土著,只能死在为大明开疆拓土的路上!”
“你准备要我去哪里?”朱高煦看着近在咫尺的堪舆图,问了一句。
朱瞻基愣了一下,然后指向堪舆上的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