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外,都是要我回京,不回是不成的了?”
看来老头子是要大侄子回去收拢权力了!
朱高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然后似笑非笑道:“所以,你让我过来,是要我总掌东瀛这边军政事务的。”
让老二叔总掌东瀛?
朱瞻基想了想,然后伸手指向前方:“今日不在殿内设宴,也不在别处,就在这京都御苑的空地之上。”
说完,朱瞻基向着老二叔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朱高煦虽然有些意外,到更多的是期待。
他大手一挥:“想必,歌舞是少不了的!早就听闻东瀛此地,权贵喜好前唐旧习,不知今日能否亲眼一见?”
朱瞻基卖了一个关子。
他伸出双手,举在半空中拍响。
一队官兵就搬着桌椅,从远处鱼贯而出。
而充当侍者的火头营官兵,则是系着围裙,端着一样样刚刚掐着点做好的佳肴上来。
京都御苑的南宫门大开。
从外面,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景象。
而就在南宫门后面的广场空地上行。
一场酒席已经开始。
“听说郑忠那厮,已经开掘出大量白银了?”
席间,已经喝了不少酒的朱高煦,举着空了的酒杯小声的问了一句。
他正揽着大侄子的脖子,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尽可能的接近一些。
其实汉王殿下喝的酒很多。
从他嘴里喷出的酒气,让朱瞻基默默皱起眉头。
借着为老二叔倒酒的机会,朱瞻基挣脱了对方的束缚,开口道:“那些银子会暂时封存起来,可能需要等到这次回京之后,一切顺利了,才会有用到的时候。”
“银子挖出来就要用掉!”朱高煦涨红着脸,瞪大了双眼,显得有些不满意。
哪里辛辛苦苦挖出了矿石,冶炼出了银锭,却还要给封存起来的道理。
花掉的银子,才是真正的银子。
不然,也就是一堆好看的金属而已。
甚至这堆金属,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失去它们本该有的光泽。
朱瞻基充耳不闻,大声开口:“现在,侄儿要请二叔观一观东瀛的风情!”
“虎!”
周围充当侍卫的官兵们,立即应声呼吼。
这番变动,让朱高煦暂时的放下了银子的事情,挺直腰板正起身子,抬起头看向前方。
几名被洗刷的干干净净,换上一身东瀛特有服侍的人,在两侧押送官兵们的要求下,努力的挤出一张张的笑脸。
不需要有人,专门的跳到一个高台上,去为这些开始上场的人介绍。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