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挖!等下我就让……不!等下我自己一坛一坛,都给挖出来!”
姚广孝用力的吸着气。
他满意的点着头,脸上带着一幕笑容。
“好好的……”
……
“嗡……”
“咚……咚……咚……”
寺庙里,发出了一阵钟鸣声。
远远地传递到城中各处。
一班两列僧人,穿戴着最正统的佛家僧衣,鱼贯着从院外走了进来。
后面另有一班宫中内侍,拿着各色丧葬用具走了进来。
姚广孝的身上被换上了国朝公爵朝服,外面披上一件布满金丝的袈裟。
僧人和内侍们很用心,举止之间像是被侍弄着天上的神佛一般。
他们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神佛的长眠。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朱瞻基的眼前。
周围的僧人和内侍们,尽管没有看向他。
但是朱瞻基却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偷偷的关注着自己,观察着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来。
“太孙,太子妃让您回宫吃面……”
东宫的内侍总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朱瞻基的身后,他同样是满面戚然。
朱瞻基默默的摇摇头。
他站了起来,没有理会明显停滞了一下为姚广孝收殓的僧人和内侍们。
朱瞻基只是默默的走到院墙边上,拿起一柄铁锹。
然后他又走回院中的老桃树下。
在刚刚姚广孝靠着的位置上,朱瞻基将整块木板给撬开。
东宫内侍总管忍不住出声:“太孙……”
朱瞻基没有理会他。
将所有的木板都撬开之后,朱瞻基站在了桃树下的泥土地上。
他开始挥动着手中的铁锹,开始井井有条的挖掘着眼前的泥土。
他很用心,也很小心。
因为玻璃瓶很容易破碎。
让朱瞻基的眼前,闪过一道亮光的时候,他就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铁锹。
他开始跪在地上,用双手小心的清理着被埋在这片泥地下不知多少年的玻璃瓶。
东宫总管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赶忙冲着院子外面喊道:“来人!快来人!将这些酒都搬回东宫!”
作为东宫里头最忠实的仆人,他很想上前帮助太孙。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的事情不能做。
于是,总管默默的向在场的其他人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这些人赶紧将姚广孝的遗体从这里弄走。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总管便默默的退到院门外面,紧张万分的盯着院子里,要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