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了。
差役们走的有些急促,也显得很是混乱,衙门前满地狼藉,不少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不知所踪,厚重的大门半开半合着。
朱瞻基出了衙门,站到了外面的台阶上,只见旁边竟然还坐着个老汉儿。
这是平日看大门的老汉儿。
朱瞻基不由一乐:“老丈,你怎么不走啊?”
老汉儿斜眼看了看朱瞻基,他的年纪实在是太大了,眼睛也实在是看不清了,分不出眼前是说,苍老的声音缓缓传出:“走?老头子我为何要走,又要走哪去?”
朱瞻基回道:“凤阳卫兵变造反了,他们已经杀过来了,你这个时候不走,怕是就走不了了。”
老汉儿敲了敲挠背的杆杆,淡定的说:“造反?这年头谁敢造反?在凤阳城里造反,他们是要杀谁啊?怕不是都失心疯了。”
朱瞻基更乐:“他们是要杀我,杀我这个大明朝的皇太孙。老丈,你还是赶紧先躲躲吧。”
老汉儿大概是不懂如今的大明:“皇太孙?大明朝有皇太孙了?你这个少年长得也算俊俏,有老头子当年的风范,怎地却这么会吹牛?”
朱瞻基不想说话,他觉得自己的风范是不可复制的,大抵算得上是前无古人了。这老头子瞎了眼,是在占他的便宜。
他本想再和老头多调侃几句,然后身后红衣的声音已经传来。
“凤阳卫来了。”
随着红衣的话音一落,衙门前远处道路尽头,有大明军旗闪出,旗杆下一名骑兵高坐马上。
马蹄向前,随之而来的是一队队的大明官兵。
硕大的军旗高过两侧屋顶,铁甲阵阵,一丝寒风划过。
燕南飞带着人冲了出来,在衙门前的台阶下排列成阵,一柄柄绣春刀脱鞘而出,寒光乍现。
燕南飞怒声质询:“大明皇太孙在此,尔等意如何为!”
“我等前来寻找指挥使大人,保护太孙安危。”
凤阳卫按着先前出营时商量的,打出了这等口号。
燕南飞脸上一怒,申斥道:“大明卫所官兵,无令不得外出!尔等今日之举,若是让朝廷知晓,尔等定斩不饶!现在尔等退回营中,太孙可既往不咎!”
“不见指挥使,我等不回!”
“不回!”
“不回!”
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
城中有高楼,高楼之上有人。
“凤阳卫这些人,当真不后悔?”
“这些人只不过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却刚好能被我等利用。”
“安排的人手,都已经到位了吗?”
“只等大人您一声令下……”
“好!只要朱瞻基死在凤阳城,凤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