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桌子上,几乎是要将这方原木大桌给拍碎,震得桌子四脚挑起,地面上洒下一层灰尘。
“大胆!你是要学那些文官们,也要去堵陛下的午门吗!谁给你的胆子!”
朱勇目光变得阴沉,常年执掌都督府的他一旦狠厉起来,瞬间便让那员开口说话的大将浑身一颤。
在朱勇的目光逼视之下,那人动作僵硬如铁,缓缓的重新退回到座位上。
见对方知趣的退下,朱勇脸色才算缓和了一些。
一旁的郑亨同样脸色不好看,不过他没有像朱勇一样发怒,依旧是一副儒将般的开口:“谁若是再说出这等愚蠢的话,本督便将他轰出去!”
两位都督发话,大厅内再也没有人敢乱说话了,只不过依旧是个个怒气冲冲的坐在原位,昂首挺胸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郑亨没打算再理会这帮只知道砍头的杀才,淡淡的说:“不要觉着我是在打压你们,本督反倒是在帮你们。
你们当真以为去堵午门就能解决事情了?
怕是没等你们走到午门,就会被陛下的宫廷禁军给直接斩杀当场。
你们一个个的也不要不服气。
文官们能去堵午门,那是因为陛下知道他们除了这便再也做不了旁的事情。
就算他们闹翻了天,也有陛下的禁军亲卫,有京师三大营,有咱们这些手握刀剑的人在。
可你们要是去堵午门,陛下会怎么想?
你们是要逼宫啊!
还是要兵变造反啊!”
尽管郑亨语气平淡,但是他的话却好似佛音神钟,在每个人的耳边敲响,震得他们尽皆惶恐不安。
但郑亨的话,也总算是让他们冷静了下来。
有人偷偷的观察了一圈,然后小声的询问着:“那如今我等该如何?折子还要继续上吗?”
朱勇冷哼了一声,没有作答。郑亨无奈的看了看身边,这位已经有好些年的搭档,长叹一声。
“折子要上,让在京的所有人都上折子,我们要让陛下看到我们的心意,这一点很重要。
除此之外,便是找人,找与太孙相熟的人,看看能不能弄清楚太孙到底是为何要这样做,能不能说动他改变主意。”
那人顿顿,接着问:“太孙难道不是为了要监察我们吗?”
郑亨哼哼着:“你们当真以为太孙和你们一样愚蠢?
太孙跟随陛下、太子爷学习多年,又有无数翰林学士教导,更是参与北征。
他若是单纯想要监察我们,必然是要事先找上我们的。”
朱勇似乎不愿意再看到这些愚蠢的将领们,大手一挥:“都散了吧!按着武安侯的意思,都准备好了折子,送到陛下面前!”
众将起身,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