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孙儿就坐了?”
说完,他也不管老爷子回应,一屁股坐在了通铺的蒲团上,甚至还伸手偷摸的抓了一把果子揣在袖子里,腮帮子后面同样是已经塞了一枚果子。
朱棣依旧是叉腰站着,没有落座的意思,再次看了眼面前的两个人,方才开口:“说说,这次的事情,是你们两个躲在东宫里头折腾出来的,还是你小子自己憋着捣鼓出来的?”
最后半句话,朱棣是对着朱瞻基说的。
朱瞻基还没有开口回答,朱高炽已经是连连摇头,连带着稍稍的表达了些许的不满:“爹,这可不管我事,每日朝廷送来的折子就够儿臣看了。这件事,全都是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折腾的……”
太子爷说这番话,并不是推卸责任,或是避祸。
因为如今京察军队,五军都督府轮值内阁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这便是国策!
那就是有功于大明!
既然是功劳,太子爷这般做不言自明。
朱瞻基这时候才开口:“爷爷,孙儿可不是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
朱棣来了兴趣,好奇问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朱瞻基看了眼老父亲:“孙儿常跟在您和父亲身边,对大明朝政早已耳闻目睹。爷爷您锐利革新,父亲柄囯政务,孙儿这都是跟着你们后面看得学得,思量整理了良久,方才敢提出来。”
我绝对不会说,十年前我就是这样想的了!
朱瞻基说完,默默的看了眼朱棣。
朱棣轻笑一声,终于是从腰上松开一只手,悬空轻轻的点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笑骂道:“一丘之貉!在朕面前,竟然敢做你捧我、我捧你的事情!”
“咱们家是貉?”朱高炽嘀咕了一声,立马反应过来,恬着脸道:“您这可就冤枉儿子了,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没做,你两刚刚在奉天殿里拉拉扯扯的?”朱棣又双手叉腰,瞪着眼:“当老子眼瞎?”
朱高炽脑袋向后一缩,嘴巴紧紧的闭上。
朱瞻基见状插话,搭救老父亲:“爷爷,其实孙儿是觉着,您也是想这样做,只不过碍于情面,才没有自己在朝廷提出来的……”
“混账小子,你这是在揣测圣意!”朱棣瞪着大孙子:“你意思,是不是说你爷爷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和朱勇他们说这些事情?你爷爷我什么时候,有不敢说的话了!”
朱瞻基脖子一缩,同样是闭上了嘴。
这父子二人皆是微微低着头,但对方都不约而同的在心中长叹一声。老爷子实在是怼功高深,且怼人不倦。
朱棣似乎是有些乏了,对今天的事情做出最后的总结性报告:“说起来,你小子也算是误打误撞。朕这些年一直在想,若是朕没了,你们这些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