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十年。若是没有你,朝廷也断然不可能知晓。你是有功的,我朱家是向来不会亏待有功之人的。”
我于谦当真要就此踏上迈向内阁的康庄大道了吗?
于谦听着太孙的话,心中一片炙热,他几乎是已经看到了内阁里那把最高的太师椅,在向他挥舞着可爱的小手手。
他立即抱拳,沉声应答:“于谦所做非是贪图功绩,只为歙县百姓少些负担。太孙但有差遣,于谦誓死效力!”
年轻人,心里终究是想着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朱瞻基终于是放下了被喝了个干净的茶杯,他似笑非笑的盯着于谦,声音拖得长长的:“说起来,歙县之事当真是骇人听闻。本宫觉着,这‘人丁丝绢’之事不得不改。你是第一个发现此事的人……本宫想着……”
扒了那混蛋汪弘业的一身官袍,让我于谦来当歙县的父母官,为歙县青天大老爷?
于谦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
然后又不由的皱起眉头。
这样不妥哇……
我还没有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呢
这样不合规矩呀,虽然我肯定比那汪弘业干的好,但金榜题名却还是必须的呀……
一时间,于谦竟然是陷入了纠结之中。
自己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任朱瞻基怎么想,也不会知道。
此时的于谦,于少保会是个内心戏如此之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