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能知晓素来可有偏颇,在往后,能为陛下治理好这广西一地二十余州府。”
看看!
什么叫会说话!
伍成仁就是个例子!
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在舔。
但又实实在在的将朱瞻基给舔了个舒舒服服。
现场,气氛再上一层,一团和气,笑声连连。
最后,身为广西扛把子。
广西布政使关正平开口:“太孙千里南下,定然是疲倦不已,我等万不敢误了太孙安康,还请太孙先行入城歇息,晚间还望太孙赏脸,我等为太孙略备薄酒,以示款待。”
众人方才反应过来。
皇太孙这一路,可是从徽州府马不停蹄,千里南下赶到柳州来的。
若是说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众人连忙让出通道,要迎了太孙入城。
朱瞻基也不推托,行在最前,在广西官员的簇拥下,入了这柳州城。
广西的官员很是用心。
未曾将朱瞻基安排在府衙之中。
而是信誓旦旦的声称,城中有一富商,闻听太孙驾临柳州,特将家中宅院清空,用以款待太孙下榻安歇。
那富商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这样做,已经不必去细究。
朱瞻基未曾拒绝,欣然接受。
柳州城外有大江。
而朱瞻基下榻的宅院,其中竟然是有沟渠连通到城外大江之中。
活力带来生机。
宅院之中,当可谓是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
亭台楼阁,凉亭水榭,可谓是典雅之极。
关正平等人去了府衙,将此处留给朱瞻基稍作歇息。
而住进来的朱瞻基,却是没有立马歇息,带上多日未见的齐子安,众人聚在一起。
齐子安显得有些不适,还有些紧张。
徽州府的事情,如今他已有了听闻。
短短数月,徽州一府六县八大姓尽数被赶到了九边之地,当真是令人心惊胆战。
他现在是生怕,来了柳州的皇太孙,会在这柳州府,乃至于是广西再折腾出什么来。
朱瞻基看向有些惶惶的齐子安,心中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不由干笑两声。
我有这么能折腾?
想了想,觉得自己并不是能折腾后。
朱瞻基开口询问:“齐佥事已来柳州多日,可曾知晓这柳州城中,有何美味?”
齐子安顿时愣在当场。
不问幼军卫操练之事。
不问柳州府军政之事。
不问广西官僚地方之事。
更不问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