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只怕短时间,是不会回去的。所以,有的是机会,由太孙领着我等走一遭南边。”
关正平沉吟着,他不像鄂宏大这般乐观。
广西不是徽州,虽不必九边,却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没有全盘思虑,稍稍一动,南疆不稳。
鄂宏大见关正平不说话,他有些迟疑,良久方才开口道:“方才,太孙临走之时,倒是提了一件事情……”
关正平疑惑:“说了何事?”
鄂宏大看了眼四周,然后探出头看向府门外头,见没有旁人,这才开口:“太孙的意思,是要将靖江王府的广西护卫,这一卫兵马给调过来……”
关正平顿时双眼一缩。
他连拍大腿,显得有些急躁。
嘭的一声,关正平的手停了下来。
他目露忧虑:“靖江王府……这可是太祖爷定下来的……广西如今六万多兵,难道太孙还觉得不够?他是要……”
鄂宏大当即开口阻拦:“关大人慎言!大抵不过是太孙觉得,若要南下,必定要做十全准备,方才稳妥。这才起了,暂时调用广西护卫的念头……”
暂时调用。
这几个字,被鄂宏大咬的很重。
关正平挥挥手:“知道了……喝多了,有些醉,且去歇息吧……”
说完,也不管还想说话的鄂宏大,径直走入柳州府衙深处。
城中别院。
刚刚返回,方才落座的朱瞻基。
同样是一瞬间,恢复清醒。
在外面找了一天食材的朱秀,靠着门框坐在门槛上。
于谦两手揣在袖子里,显得有些困意。
张天不在,他与齐子安还在城中军营,安排幼军卫诸般军务。
朱瞻基也没有急着开口。
端起茶杯茶壶,连着吞下三倍茶水,方才吐出一口浊气。
“今日,广西接连试探,想要探出我的口风和底线。”
都快要睡着了的于谦,立马睁开双眼,看向太孙:“您都说了?”
朱瞻基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了,也没说。只不过,他们如今也已知道,我是要接着折腾的。”
于谦轻笑出声:“您这是在挠他们的心窝子呀!眼下,他们只怕是,正在想着该怎么折腾吧。”
朱瞻基又摇摇头:“他们今天,怕是睡不好觉了……”
于谦疑惑,看向朱瞻基,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瞻基微微一笑:“临走时,在那鄂宏大面前提了一嘴,我想要调用广西护卫。”
于谦张张嘴巴,最后又紧紧的闭上。
朱瞻基姗姗一笑,又显得有些醉了,摆摆手:“没你想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