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过几天快活日子。”说着话,朱瞻基又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抬到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后面营地中,立马就有脚步声传来。
朱秀一脸狗腿的端着个茶盘,上面放着刚刚做出来的新鲜沙冰。
等走到椰树下,殷勤的将茶几上的两杯已经用过的沙冰取到茶盘上,然后拿着一块抹布将茶几擦干净,这才将两杯新作的沙冰小心放好。
做完了一些,朱秀也不做停留,立马是悄无声息的离去。
唐赛儿在一旁低声的笑着,有方才那一番动静,她也确实相信,朱瞻基大概是真的有些贪图留在这里的舒服日子了。
不过,唐赛儿却还是有些不解。
“皇太孙在南疆立下大功,一扫前朝胡氏余孽,不但无功,为何还要有非议?”
朱瞻基侧目,看向在政治上颇为单纯的唐赛儿。
他无奈的摇摇头:“你要知道,有些人的观念,是怎么也改变不过来的。这些人,是真的已经忘记了,我们的始祖,三皇五帝,是怎么带着人民建立了中原的文明。”
唐赛儿依旧不懂。
她知道三皇五帝,似乎都是很厉害的人。
但那也都是数不清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又如何和现在有关系和瓜葛?
似乎正是因为唐赛儿在政治上的无知,朱瞻基突然变得话多了起来。
“三皇五帝,哪一个不是杀的血雨腥风,才让族人有活下去的资格。掠夺其他部族的物资,养活自己部族的人民。
中原文化从一开始,就带有着极强的进攻性。那个时候的人,应该是谁长的最健壮,谁最会杀人,谁就是部落的老大。”
这一点唐赛儿听懂了。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扛把子。
白莲教里头,就是这样的。
不然,她也不可能拉扯出了一小半的圣教人员,跑到这交趾自立门户了。
就是因为她的拳头,如今足够的大。
心里想着,怎么靠着自家男人,继续将手下的势力发展壮大。
唐赛儿就听着身边的自家男人,已经再次开口。
“但是呢……出了个姓孔的读书人,于是中原上上下下,就开始变得唯唯诺诺,视自身的武力为鸡肋。
呵呵!
我呸!
他们也不想想,那姓孔的,本身就是个贵族出身!
就好比,那寒门也是个门不是!
不过那姓孔的还算有良心,弄出了君子六艺。
但现在这些人,倒是好的不学,全学了坏的。
御、射,倒是都被那帮子腐儒,给用到了温柔乡里。
所以啊,他们满口的仁义道德,满口的要谦恭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