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两白银!”
“为南疆将士少些伤亡,我王家出四万两!”
“汪汝润,捐钱五万两白银!”
一早,就在和王博厚斗嘴争吵的汪汝润,起身报出了个数。
说完之后,汪汝润不忘挑衅的看了王博厚一眼。
蠢货!
王博厚嘿嘿一笑。
现场的人,几乎都报完了数目。
一旁,有都转盐运使司的官员,已经是将各家捐献的银两数,一一记下。
就连丁志明、张建白,这两位硕果仅存的徽商代表,也各自报了个一万两白银的数目。
“大人,两淮诸位贤达,共计捐献白银三十万两。”
说完,小官将一张写好了数目的纸张,送到了叶英发眼前。
叶英发嗯了一声,接过账目。
微微低眼,只看了一眼,便将账目轻轻的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三十万两。”
叶英发轻声出口,而后沉吟,片刻后接着道:“朝廷在南疆,有十数万大军。但三十万两,大抵能撑到夏收之时了。”
三十万两白银。
若是按照南疆如今有十万大军在。
一人可得三两白银。
一两银子,大抵可以买两石米。
足够支持南疆征伐了。
叶英发想的很清楚,军中的军饷,几乎都会被克扣。按照国朝律法,每月官兵可得一石米,但往往都是不足数的。
现如今有三十万两白银。
就是将南疆大军兵械损耗算上,也能撑到夏收。
只要开始夏收,朝廷自己就有能力,支撑南疆的战争。
如今,太孙应当会满意了吗?
……
朱瞻基很不满意。
此时,他双眼微合,牙关咬紧,不发一言。
丁志明、张建白两人,看着躲在树荫下的太孙,却不敢有丝毫打扰的举动,齐齐的站在阳光下,忍受着烈阳暴晒。
都转盐运使司里,两淮盐商捐献的事情,以及最后那三十万两白银的数目,他二人在离开转运司,隐藏踪迹赶来这里后,就已经禀报清楚了。
“你二人,今年在两淮,拿到的盐引有多少?”
半响之后,等到丁志明、张建白两人,额头已经浮出汗水的时候,朱瞻基终于是微微睁开双眼,静静的询问了一句。
两人不敢有误,赶忙作答。
“启禀太孙,今年拿了一万盐引。”
“回太孙,小的也是这个数……”
朱瞻基看向两人,面目反光,不由招招手:“坐吧。”
在他的身边,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