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花锦官穿的很少,很薄,很透。
两座椒坟隆起,深渊幽幽,不见深浅。
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
吐着花香蜜甜,让人不由沉醉。
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体,勾勒出一幅别样的画面。
若是遇到一条渴龙,必定是要搅风搅雨,倾入红莲两瓣之中。
你道她是风尘女子,却不知桃源未开,道阻且长。
然而,朱瞻基没有心情,招惹这位。
至少如今两淮局势未定之时,不可分心风流。
邓永新越发的急了。
从他进来开始,太孙的眼睛就没有一下,是放在他身上的。
哐当一声。
最是坚硬的大拇指指甲,从朱瞻基的手指上,飞溅到邓永新的脸上。
尖锐生疼。
邓永新晃动了一下,稳稳站住,抱起双手:“太孙,如今满江都城的士林大儒,都聚在府衙外面了。此时酷热难耐,若是不管,恐生变故,届时太孙您必被攻讦。”
扬州府衙外的江都名儒,并非是堵邓永新的,而是堵朱瞻基的。
若是这些老不死的,真要是因为天气炎热,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哪怕只是被晒晕过去一位。
朱瞻基也得背上一个不尊老的骂名。
然而。
朱瞻基却是抬头,轻笑着看向邓永新:“那……邓大人你说,本宫现在该如何是好?”
邓永新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眼下,该让万御史停职才是。如此,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朱瞻基接着笑,反问一声:“可是,万高有罪吗?”
万高有罪吗?
万高没有罪!
他不过是因为,妻妹一直仰慕自己,更是以死相逼,这才在结发老妻身死之后,将妻妹给续回了家。
丈人还是那个熟悉的老头。
丈母娘,还是那个熟悉的老太太。
姨娘变成了娘,喊起来也省力一些。
至于万高,究竟有没有在亡妻葬礼期间,和妻妹苟合?
这事,自然是没有的。
结发老妻死的时候,万高几度昏厥,整日以泪洗面。
妻妹因为姐妹情深,往日长姐如母,骤然逝世,更是病倒在床榻上半月有余。
但是,世人对需要歌功颂德,应该赞扬的事情,总是会记不住的。
可他们,会对那些最粗俗的家长里短,最不斯文,最隐晦猥琐的事情,津津乐道。
南疆的将士,就算再打下一个大明。
也比不过,隔壁纳了一方小妾,更吸引人眼球和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