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同样语塞无言。
若说他们是在为民请命。
那就是在说朝廷的不是。
更何况他们无官无职,有何资格指摘朝廷?
看着这些半截埋进黄土里的老货,朱瞻基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本想将这些人请进衙门里避暑的心思,也就此做停。
给你们脸了还!
他稍稍侧目,眺望街口,估算是时辰也该是到了才是。
……
待到日头最毒的时候。
街头。
有小吏,急匆匆,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一边奔跑着,一边呼唤着。
“来了!”
“来了!”
人们纷纷侧目。
皆是目露愤懑,若不是有所顾忌,定然是要狠狠的惩治这个放肆小吏。
不见老夫等人,正在此处,为……
正在此处,好言相劝吗?
小吏,风一阵的从这些,他并不认识的老头子面前跑过去。
“启禀太孙,衍圣公来了。”
衍圣公!
天下文脉师承所在的人家,当代家主来了!
还未等扬州府衙前的这些老秀才们开始震惊起来时。
街头上已经出现了一支颇为庞大的队伍。
开头的。
是八名头发束起,士子装扮的侍女。
后面,紧跟着一辆四驾马车。通体紫檀打造,纹路镶嵌翠玉,苏绣为帘。
马车后,是一队十二人的仆从。
再往后,两班三十六人的骑兵护卫。
最后,近百兵丁步行。
邓永新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孙从京师找来的人,竟然会是这位。
天下读书人祖师爷家的后代!
当代衍圣公孔彦缙。
衍圣公的队伍,已经近了。
府衙门前的一众老朽,无不起身,持弟子礼,微微低头面向还未彻底停下的队伍。
马车停了下来。
驾车的马夫,小心的停稳马车,从车厢后面搬来梯子,放置在马车一侧。
有士子装扮的侍女,从前面走到马车边上,举着一杆包金木仗,揭开苏绣车帘。
一袭飞鹤绣苍松的青袍,从马车里弯着腰走了出来。
孔彦缙。
他站在马车前部,眺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老头子,眉头微微一皱。
转而看向府衙门前的朱瞻基。
眉头舒展,脸色却有些紧绷。
孔彦缙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