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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方才队伍里,打头的那八名装成士子的侍女,乃是从曲阜要来的。
余下的所有人,皆是皇室所赐。
可见皇室,对衍圣公的重视和宠信!
人是朱瞻基‘请’来的。
人家也给足了面子。
朱瞻基不能再不识抬举,他放出轻笑声,缓步走下台阶,双手环搭在孔彦缙的肩膀上:“孔兄竟然来江都了!可是又有趣事,要与我说的?”
在场的扬州士林清流们,心头又是一震。
虽然……
虽然孔彦缙确实比朱瞻基还要小两岁。
但人家可是圣人血脉,衍圣公啊!
怎么……
怎么就兄弟相称了?
那这位衍圣公见着皇帝陛下,不得喊上一声……
那我等这些圣人弟子,不得……
还……
还为了一件趣事,就跑上好几百里路,特意赶过来说明的?
孔彦缙此时是背对着扬州的那些人。
见朱瞻基,依旧在拿他做节子,不由无声的苦笑着。
“太孙,京中些许趣事,且等稍后,朝绅说与你听。”
朝绅。
是孔彦缙的字。
朱瞻基笑笑,抬手拍着孔彦缙的肩膀,佯装微怒:“竟然不是特意来找我的!说吧,你来江都做什么?”
孔彦缙微微侧身,将侧脸露在扬州士林清流们面前。
“回禀太孙,臣是来江都城,寻一位家中旧故好友的……”
“哦?是这江都城中哪位,与孔兄家中有旧?”朱瞻基挑着眉,装作丝毫不知的询问着。
在场一众扬州士林清流,听到这话,也不由的伸长了脖子。
大家都想知道,这江都城中,究竟是哪一家,和圣人世家有旧。
若是现在知晓了,往后定然是要好好相处,说不得也能就此成为圣人世家的旧故。
孔彦缙摇摇头,很是儒雅风度的说:“太孙您也识得,我家那旧故,正是这两淮巡盐御史万高大人。”
轰!
好似有一道惊雷,晴天霹雳一般的,在现场这些扬州士林清流的脑袋里面炸响。
为什么?
为什么是那斯文败类万高?
为什么会是他?
这……
这这这……
现场,这些个扬州士林清流们,纷纷坐蜡,此时看着还未知晓详情的衍圣公,如坐针毡一般惶恐不安。
若是衍圣公不喜。
不!
哪怕衍圣公只是一个皱眉,自个儿明天就能在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