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不够了,招呼一声!”
说完,他就举起酒杯:“喝!”
一声豪迈,引得在场众人纷纷起身。
“我等敬太孙!”
太孙是常来皇庄的,乡亲们都熟悉,虽然双方之间,有着一道叫做皇权的沟壑存在,但是却没有别处的畏惧。
有了朱瞻基起头,不多时空地上,便已经是载歌载舞了起来。
空地中间,巨大的篝火堆,火光照耀在所有人的身上、脸上。
很温暖。
文想离着朱瞻基更近了一些,因为也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显得很是可爱。
“您知道朱墨和秀秀姑娘之间的事情吗?”文想嘴里的酒香,从朱瞻基的耳边传入鼻子。
朱瞻基微微偏头侧目,心中有些好笑。
他方才不久前,刚刚才与朱墨提及此事,现在文想丫头又来提这件事情了。
他笑了笑开口道:“秀秀是个什么意思?”
文想眉眼含春,白了朱瞻基一眼:“秀秀姑娘还能是个什么心思?自然是想着,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他两都是好面子的,各自掌着日月堂里的一份差事。要是我想的没错,他两啊……是怕在一起了,会让我忌惮……”朱瞻基道出了实情。
文想有些错愕,眨着双眼盯着朱瞻基。
显然,她是在审视,朱瞻基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只见朱瞻基摇摇头:“再等等吧,等明年老爷子,为咱们操办亲事的时候,提上一嘴,日月堂里不少男男女女的,这些年啊也都有那么一份心思,到时候一并办了。”
这便是没有那份忌惮的心思了。
文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悄悄的凑到朱瞻基的耳边。
“今晚……我与红衣妹妹、若微妹妹说好,要把您给灌醉了的……”
灌醉?
这是要作甚?
朱瞻基食指大动,当即仰头闷下一杯酒。
……
大被同眠的事情。
终究……
还是被朱瞻基得逞了!
红衣,也彻底不爱舞刀弄枪,做起了女红,满脸初为人妇后的喜悦。
朱瞻基带着人,也一直没有回应天城中。
但是应天城的消息,却是不断的传到他的耳中。
朝廷里的局势,最近变得越发的破朔迷离,动荡不安起来。
自某一次朝会开始,身为监国的汉王朱高煦,在朝堂之上,直言户部尚书夏元吉乃是有私心。
窃为户部尚书,把持户部,无视天下黎民,也要将那两百万两银子,烂在户部的官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