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放下了碗筷,等待着最后的正题。
朱瞻基喝了一杯酒,吐出一口酒气,郑重的看向四人:“如此次,朝堂之上的争论,来自于何处?我想,不单单是因为,所谓的太子党吧。来自于,朝臣们不明本务!”
朝臣不明本务?
这话很有意思。
即便是杨士奇,也不由的皱起眉头,静静的思索起来。
夏元吉有些想法,不由开口:“太孙此言何意?”
朱瞻基微微一笑,平静回答:“小子斗胆问老大人一句,若是一个刑部不识算数,不知大明税赋的官员,指摘老大人户部做事不妥,老大人会是如何心情?”
“自当驳斥!”夏元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随后,他赶忙闭上了嘴。
在场的人,已经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