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涣散,看到身侧的人的脸庞,迷糊不清。
可那种熟悉的感觉,与那一头长发,让他确定这就是久岛樱!
“嗯,是我。笨蛋月君。”
久岛樱柔声回应,手依旧抚摸着他的脸颊,为他整理额前碎发。
“笨蛋吗……能在这时候听你骂我笨蛋,也挺好的。”
夜无月声若蚊呐地说着,一只手从被窝伸出,握住脸颊上的小手。
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带有余温的手,心里出奇的安心。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我还担心你会不会生气,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不断地说着,脸上也强撑起一个笑容。
“笨蛋,要喝点水吗?”
久岛樱娇嗔了一声,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喂于他嘴边。
夜无月咕咚咕咚地小口喝下,显得无比乖巧。
人在生病、无助时,总会这样,变得软弱。
即便是他也不例外。
当然,这一理论仅适用于觉得可靠的人。
夜无月喝完一杯水后,笑道:“嗯,好多了。刚刚嗓子就像在沙漠里一天一夜没水喝一样。”
“感冒就要多补充点水分,笨蛋。”
“我知道啦,别再叫我笨蛋了!好羞耻……”
“笨蛋笨蛋笨蛋……”
久岛樱闻言,凑到他耳边,不断地重复‘笨蛋’。
“别……别这样!不怕感冒就要传染给你吗?”
夜无月却是慌了,连忙抽了抽身子,挪到床的另一侧,与她拉开距离。
“不怕,笨蛋才会染上感冒。特别是那种淋雨染上感冒的,最笨了!”
“你……我,我这不是想快点回家嘛。”
夜无月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反驳,只能低着头,随便扯了个借口道。
“哼哼,笨蛋,真可爱呢。”
“别叫我笨蛋!”
“我就要!笨蛋笨蛋笨蛋……”
久岛樱带着笑容,愉悦地‘欺负’起他来。
生病状态的夜无月,像是待宰的小绵羊一般,落入大灰狼久岛樱手中。
‘突然感觉,樱来了也没这么好了……’
夜无月心中悲呼,却是无可奈何,只能忍耐。
“好了,我给你擦擦身体吧?一定流了很多汗了。”
“噢,好。麻烦了。”
夜无月在她的搀扶下,撑起身子道。
随后他在久岛樱饶有兴致的目光下,抬手就欲脱去睡衣。
“嗯?不对!我才不让你擦!”
下一刻他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