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月从落地窗前转身,来到柔软如云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那一刻,他只感觉身心一阵舒畅。
久岛樱侧头看着脸色舒畅的夜无月,轻声询问道:
“月君,要去洗个澡吗?”
“嗯?那倒不用。”
夜无月摇摇头,心想自己还没冷到那个地步。
他顶多就是身子有些僵,不过这个问题很好的被室内暖气解决了。
“去洗个澡,身体暖的比较快的吧?外面下了雪,寒意可是刺骨的哦?”
久岛樱被拒绝后,仍是不依不饶。
显然,这是别有所图呀。
夜无月也明白,故此警惕了起来。
“樱,你直接说你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哦,只是单纯为月君担心。”
久岛樱故作无辜,眨巴着那双剔透,如黑宝石般明亮的双眸。
“我才不信,肯定是想趁我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吧?”
夜无月冷笑一声,将心中的猜测说出。
而这个猜测,大抵与事实是八九不离十的。
因为久岛樱就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
久岛樱神秘地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可就是这个反应,让夜无月笃定了她就是这么想的!
“哼,洗就洗,我就不信反锁了还能进来……”
他冷哼一声后,从沙发上起身走向浴室,一边走还一边嘀咕。
“哼哼……”
久岛樱看着夜无月走进浴室,将门重重关上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冬子,要不要去给月君一个惊喜?”
她侧头看向朽木冬子的同时,不知从哪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将其在手中扬了扬。
朽木冬子有些迟疑道:“月会生气的吧?”
她想起了之前跟夜无月的约定,所以不太敢跟着久岛樱去闹。
“他高兴都来不及呢,我们去帮他搓背。”
“……好,那就去吧。”
最终,朽木冬子还是跟着去了。
原因无它,不想落后,想尽量都是平均的。
无论任性也好,娇宠也罢,她都不想落后。
——
“哼,我就不信能进来。”
夜无月进入宽敞的浴室,将门死死反锁后,还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确定已被锁死,才放下心来。
如此,他褪去衣物,将其挂在衣架上,为陶瓷白的浴缸放上热水,静静等待着。
而等水溢到一半时,他迈开修长的腿,踩进热水中泡下,口中发出满足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