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声,站在一旁的盖聂和左春、左秋,则是注视着王胜的表情,握剑待命。阳晚杰见此情形,后悔没有带上剑来玉景楼。
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王胜忽然哈哈大笑道:“阳公子言之有理,公子寅要走,本公子自然是不能强留,不过,如果要是玉姬不想走的话,是不是公子寅也不能勉为其难,让她留下呢?”
“不,王公子,我不想留下,我要和公子寅一起回去。”玉姬连忙说道。
“噢,玉姬,你可不要把话说死哟。不是我想留你,是另外有人想留你。”王胜说完,朝左秋摆摆手。
左秋拉开一扇包间的门,里面也有一张琴台,琴前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只见王胜点点头。左秋走到那老翁面前,低头说着什么。老翁开始抚琴弹奏《高山流水》。玉姬听罢,心潮澎湃,眼泪不能自抑,失声叫道:“义父,你怎么来啦!”
老翁名叫俞子夫,是俞伯牙的谪孙,玉姬的义父。当年齐国发生内乱,俞子夫为躲避战火,来到燕国,流浪途中,捡到一女婴,取名俞玉。俞子夫平时在市井弹琴奏乐为生,抚养俞玉长大,并教俞玉音律和弹琴,不料一日遇上强盗,俞子夫被刺瞎双眼,钱财皆被掠空,俞玉也被劫走,卖到蓟城的官办娼楼,改名玉姬。两人从此天各一方,断了消息。
今日突见失散多年的义父,玉姬自然难以控制情绪,失声痛哭。
“不必难过了,玉姬姑娘,你从此就可以和你的义父团聚一起,住在这玉景楼里,永不分开。”王胜劝道。
玉姬听闻,久久没有作声,王胜又问道:“我知道你义父从小收养你,待你恩重如山,你义父如今已经双目失明,难道你不愿意陪着你的恩人,你的义父吗?”
“玉儿,你是玉儿吗?”俞子夫轻轻地呼叫着玉姬。
“义父,我是玉儿。”玉姬起身,跑进包厢,跪在俞子夫的面前,紧紧地握着他瘦骨嶙峋的双手。
王胜这时命左秋关上包厢的门,然后对阳晚杰和公子寅说道:“既然两位公子有事,本公子也就不挽留了,至于玉姬,他们父女团聚,我看,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王胜公子说完,挥手让左春送客。
公子寅傻乎乎地还想上前与王胜公子理论,被阳晚杰一把拉住。
“王公子,我们走了,后会有期。”说完,阳晚杰不顾公子寅挣扎,把他拉下楼,走出了玉景楼。
“这个王胜公子,怎么如此不讲理。”一路上,公子寅愤愤不平。走了一段路,公子寅竟蹲在地上,大哭起来,他知道,玉姬从此就花落人家了。
“你真的爱玉姬?”阳晚杰问。
“实不相瞒,玉姬乃是本公子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本公子的挚爱,如今却被那王胜夺走,本公子要马上回燕山驿馆,召集人马,不夺回玉姬,本公子誓不罢休。”公子寅发誓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