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长笛正好进门,阳晚杰连忙迎上去说:“师父,秦国的长公主嬴云姬正和冰儿在开怀畅饮。”
“燕人叶长笛见过云姬公主。”叶长笛赶忙走上前施礼。
“这位就是姐姐的爷爷啊,一看就是练武之人,姐姐也该是一身好武艺吧。下回要向姐姐学习学习,我,我要回去了,这酒好烈,好烈。”
云姬踉跄起身,叶冰赶紧上前扶住。叶长笛看着旁边一桌不怀好意的庆峦将军,就对阳晚杰说:“阳公子,你和冰儿护送云姬公主回府,我在这里帮你打招呼。”
“明白,师父!”
“阳公子,明天我还来你这儿,我要带几壶美酒给我大王哥哥品尝品尝。”云姬公主用手指着阳晚杰说。
“好,好,我们走,我明天一定准备上好的美酒赠与大王。”
二人搀扶着云姬公主出门回家。
原来,赢云姬的父亲嬴胜和嬴王政的父亲嬴异人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嬴胜排行最小。被封为庆阳侯。这么说来,云姬和秦王就是堂兄妹了。
按照秦国长公主云姬指明的方向,阳晚杰和叶冰把云姬送到了庆阳侯府,把门的门客见公主喝醉酒,正想冲阳晚杰他们发怒,被云姬拦住:“不许动粗,此二人乃是我的好朋友,你等让开。”门客不敢怠慢,慌忙进去找来云姬公主的二个侍女,把云姬公主扶回了府上。
庆峦将军远远跟着,看着云姬公主消失在侯府院内。
这条街正是叶长笛上午经常过的那条侯府大街。
阳晚杰拦住了跟在后面的庆峦将军。
“将军这一路跟踪,不知何故?难道是对大秦的公主动了心不成?”
“阳公子,你我心知肚明,你是何故对公主如此殷情?”庆峦将军“哼”了一声。
“你是还在惦记你的家奴丢失的东西吧?”阳晚杰明知故问。
“阳公子,不必隐瞒了,我知道家奴丢失的东西就在你手里,不过,放在你手里保管,本将军也算放心。”
庆峦将军冷笑一声,带着手下侍卫扬长而去。
晚上,在叶长笛的指导下,阳晚杰和叶冰每天要练剑三个时辰。
这些天,阳晚杰明显感到,剑术日益精进,收放自如。
白天喝了不少酒,叶冰居然没有丝毫醉意,练罢剑,叶冰对阳晚杰笑曰:“公子,晚上可否再陪我喝上一觞?”
“不敢,在冰儿面前,本公子甘拜下风。”阳晚杰推辞道。
叶长笛在一旁,听完叶冰的话,说:“冰儿,今天何故如此,是想借酒消愁吗?”
“知我者,爷爷也。”
“今日天色已晚,我看改日再喝吧,你们进来,爷爷有话和你们说。”
三人进了叶长笛的房间。叶长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