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绢布,递给燕王喜:“请大王过目。”
燕王喜接过绢布,展开一看,上面写道:范卿:信已阅,甚好,庞将军已获大胜,特送二车薄礼,请笑纳。春平君佾。
看过之后,燕王喜闷气陡生,久久说不出话。
“大王,”御史市无间道:“庆峦将军就在寝宫外静侯。”
“快招庆峦将军进宫。”燕王喜道。
庆峦将军闻诏,卸下佩剑交与侍臣,然后走进燕王喜寝宫。
“庆将军,速将情况细细报来。”燕王喜说道。
庆峦于是将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最后说:“细作下午就已押到司寇蔡泽处,蔡泽已审过,确定无疑,赵国细作现已收押在蓟城狱,蔡司寇正在整理案情资料。”
“大王,事发突然,臣恐中途有变,特来先向大王禀告,以早做准备,防止不测。”
“依御史大人之见,该如何?”燕王喜问。
“立即羁押范重,范氏三族之内所有人等皆应收押,待司寇审过之后,若是证据确凿,根据大燕律法,该夷灭三族。”御史市无间道。
“准奏,庆峦将军,你立即整军,会同侍卫大将军修鱼山,速将范氏三族全部拿获。”
“遵王命。”
庆峦将军接受王命后,立马去找拱卫宫廷的大将军修鱼山传王诏。
燕王喜又唤来侍臣,命其传范姬进来。
“范姬,你哥哥私通赵国,出卖燕国军机,你可知否?”燕王喜怒问。
此话对范姬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她一下瘫倒在地。
“大王,绝无可能啊,我哥哥忠于大王,忠于燕国,断不会做这等出卖大王和大燕的蠢事。还望大王明察。”范姬泣涕而拜。
“证据确凿,无须辩解,待孤查明后,绝不轻饶。来人,先将范姬关入冷宫,严加看管。”燕王喜说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