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人顿时觉得天昏地暗,瘫倒在地上。叶长笛立马扶起范夫人。
“夫人,莫要惊慌。”叶长笛安慰道。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家,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范夫人连声问。
“若是有人陷害,一定早有预谋,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叛国乃是死罪,罪连三族啊。范夫人请速将两个小孩托咐与我,我和夫人想办法带他们出去,为范家保留血脉。”叶长笛忙说。范夫人和叶长笛夫妇赶紧走出厢房,去找寻两个孩子。
此时府内乱糟糟的,人群惊慌失措、四处乱窜,此时官兵还没进府,正在门口核查来客的身份,范夫人和叶长笛夫妇在慌乱的人群里终于寻到了范石和范冰。
两个孩子一脸懵懂,刚才两人还在开心地讨论跟师父习剑学武的事,现在看见大队官兵包围府院,吓得不知所措。
“你们两个孩子以后就跟着爷爷和奶奶,一定要听爷爷和奶奶的话。”范夫人吩咐道。
“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范石壮着胆问。
“别问了,一定要听话,不然,妈妈死不瞑目。叶大侠,拜托了,走西边的后门。”
范夫人向院内假山后的西门指了指。
叶长笛夫妇不由分说,一人拉着一个孩子就往西边的后门跑去。此时的范石和范冰刚满十六岁,已是懂事的年龄,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也不敢说话,紧跟在叶长笛夫妇身后。
今日是范重五十岁生日贺宴,两人此次来范重家做客,并没带风雪鸳鸯剑,自从隐居渔阳之后,两人已将风雪鸳鸯剑封存。于是,拉开西门门缝,看到离门最近的两名侍卫后,两人商量,出其不意,先一人夺一把剑。
两人突然拉开门,冲到侍卫身边,侍卫根本没有反应,腰间的佩剑已被两人夺走。
“有人从西门逃跑,快来西门。”侍卫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叫。
叶长笛夫妇冲出西门,几名铁骑侍卫驰马过来,与叶长笛夫妇杀在一起,顿时剑光闪闪,瞬间,几名侍卫已倒地,叶长笛和叶夫人,各杀死一名铁骑后,抢得两匹马,将两个孩子,一人抱上一个,翻身上马。这时,听闻侍卫的叫声之后,又有大批铁骑奔驰过来。叶长笛喊道:“夫人,分开跑。”说完,驰马向西奔跑,叶夫人驰马往北奔跑。
叶长笛只听得耳边箭声阵阵,叶长笛马术娴熟,不多久,举着火把的官兵渐渐地被甩在后面,官兵的呐喊声也渐渐地消失在耳边。
不知跑了多久,叶长笛才在一处小河边停下马,他把范冰抱下马,发现范冰满脸泪水。
范冰泣曰:“爷爷,哥哥不见了,爸爸妈妈也不见了。”
叶长笛轻轻地抚摸范冰的头说:“好孩子,不要哭,还有爷爷在啊,听话,别让妈妈担心,好不好?”
叶长笛望着遥远的北边,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叶夫人带着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