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看他想不想我们出去。”裕德隆回答道。
“什么老道士?”红衣女子明显听出了这里面还有一个人。
“昨夜我起来看到一个老道士,在那里也不知道弄什么,喊也喊了,叫也叫了,那老家伙压根就没理会我,我觉得八成就是他把我们抓来的,估计是做药人。”
裕德隆跟红衣女子解释昨夜看到的那个老道士,自己也在思考着如果是把自己做药人那要怎么弄,可以乘老道士过来送药或者送饭抓住他,这主意不错,靠我这体格我能活活掐死那老家伙。
“药人是什么东西?”红衣女子耐心听完裕德隆说的,问道。
“药人,要么是把我们做成了丹药,要么是给我们喂丹药,要么是等我们死了再给我们剖腹出来试验。”裕德隆把自己的猜想说了。
红衣女子听的全身鸡皮疙瘩,没一个是好的。
“不过我看那老道士应该是乘我们都晕着了才被他抓过来的,他那小身板我可不怕他,等他靠近过来我就抓住他,到时候我们还是能出去的。”裕德隆继续说道。
“他什么时候过来?”红衣女子问道。
“不清楚,或许过一会送饭菜就会过来吧,应该不会让我们饿死吧。”
裕德隆这一句话刚说完,就听的有脚步声,哒,哒,脚步缓慢,正是那老道士过来了。
裕德隆和红衣女子都把头望向洞口,老道士弓着腰,驼着背,出现在洞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