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将避无可避。
楼同等不起,但是他不能够作赌注,现在比的就是双方的心理素质。
时间一直在流淌,外围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多,看起来汇聚的人马变多了。
楼同终于无法容忍下去,作出了动作。
他离开树干的掩护,滚了出来。
同时“嗖嗖”射出两支弩矢,那两支弩矢的准确度是如此之高,简直难以置信他是怎么做到的。
只能说对于杀人的艺术,他是天才,即使是一种跨时代的新式武器,到了他的手里都能够出神入化。
脚步朝着一边一撤,来人避开了那两支弩矢,同时射出一支来。
但是楼同翻滚过去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弩矢还是没能够射中。
转眼之间,他已经避到了另外一棵树的地方,避开了又一支弩矢。
此时来人弩机里面只剩下三支。
楼同绕过那棵树干,身形再次出现。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纷纷中了对方的弩矢,身体也是往后而去。
但是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他们还能够再次发出一支来,却因为受力的缘故,准心不稳,都没有射中。
楼同躲到第三根树干之后,咬了咬牙,又吐出一口气来。
“我猜想,你其实现在还是很想要劝我把指使我的人说出来吧?”他终于又开口说话了,“你肯定还想说我现在还能蹦跶,但是这终究只是徒劳,因为你的人会越来越近,到时候我必死无疑,可能还会死得很痛苦。”
虽然知道楼同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但是来人还是点了点头。
“哼!”
楼同忽然发出一声冷笑,侧身闪出来,一边射出一支弩矢,一边说道:“我知道,许多人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不过杀手也是有尊严的!”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惨叫,因为他又中了一支弩矢。
而对面的那名汉子,也终于是坐到了地上,捂着腰部,脸色变得很是苍白。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斗。
楼同的脑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白发苍苍但是显得高高在上的老人来。
他坐看云起云涌,经历了多少的时光,诸国的国君换了一位又一位,但是唯有他,一直都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背对着楼同,倚着栏杆,站得很高、望得很远。
也不是尊敬,就是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老人,他总不至于会出卖对方。
对面的汉子一只手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另一只手端着弩机,对准了他的头颅。
很久很久。
“为什么不发射?”楼同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随后他诡异地一笑:“哦,我懂了,你这是没有弩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