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茂扫了扫城头:“旗都被拔了、换了,还有救吗?”
郭正琦笑了笑,是的,叶茂看到这一位一直都板着脸的偶像师长的确是笑了笑。
他开口正要再说一些什么,站在他一旁、他有心栽培的陈铁汉自顾自淡漠地开口下命令道:“时候到了,传令……”
郭正琦先是愣了愣,而后是满意地点点头。
……
……
城头上的周军逃得一干二净,早就都不见了踪迹。
下面的翟军还在往上攀爬,而城头上的翟人开始朝城墙各处的箭楼处分散,要进一步占据城池。
副将还在城下,胯下的马吐着鼻息、不断踱着步,他的脸上保持着笑意,不急不缓地作着占据城池后的布置。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呼啸声。
弩矢的呼啸声。
……
……
往箭楼处涌过去的翟人脸上带着嘲弄的神情,不知道是嘲弄这座失而复得的城池,还是那些急急如丧家之犬地溃逃的几百周人。
但是他们并没有来得及迎接箭楼,箭楼便主动迎接了他们。
第一支弩矢从那道洞门处响起、冲出。
扎上了一名翟人的胸膛。
那只是开始。
越来越多的弩矢出现,从箭楼的洞门内、从城内隐藏着的各个地方。
带着巨大的兴奋,却是迎面便是致命的攻击,这样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后来极为稀少的存活下来翟军右翼士兵恍如噩梦。
越来越多的弩矢从各个方向涌来。
城头上的翟军士兵完全就成为了活靶子。
他们没有退路。
前面,是迎面而来的弩矢,后面,云梯之上还攀爬着爬了一半的密密麻麻的战友。
于是,城下,副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转而变成了发紫。
跟随赤丁多年,他的战斗意志很强大,但是作为一名将领,他还是很清楚目前自己的危险局面。
“撤下城头!”
他高喊,他不知道现在这么做还来不来得及,但是这是防止自己全军覆没的唯一的办法了。
一片混乱之中,他的声音到达了各处,却是很快就被淹没了。
传令官急匆匆地四处传令,但是却是效果寥寥。
后方,被赤丁拖住很久的周军中,忽然让开,露出了里面隐藏着的马匹。
而后一群普通周兵打扮的人几声呼哨,那些战马就滚滚而来,他们翻身上马,拿起弩机,朝着城池那里扑来!
赤丁所率领的大军想要阻拦,却是迎来一阵乱射,被逼得难以接近,那些连弩骑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