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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消除隐患,除掉她,很显然,是极度危险的,因为她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杀死的,相反,一击不成,或许晋国以后会增加一个恐怖的敌人。
那么,留着她,留多久呢,他晋文公自己已经感觉到时日无多,自然是对以后的事情把握不住了,那么赵衰呢,他应该走怎样的道路?
“主公。”赵衰忽然打破了那种沉默。
“我觉得,唯有最最诡谲的一条路,反而是对晋国最最有利。”
晋文公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心中便陡然生出更大的寒意来。
“你是想要……”
“主公应当拜托神女辅佐公子欢,并且对着天下广而告之,跟她也好好谈一谈。”赵衰很显然对于说出这句话,下了很大的决心,在这句话之前,几乎可以说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晋文公的眼中闪烁起寒芒来,声音也是变得非常低沉:
“这样做,很危险。”
“不,”赵衰摆摆手,终于像是对于那个女人的话题之上,获得了某些确定性的自信,“相反,我可以看得出来,她需要我们晋国,所以,她会对晋国竭尽全力地提供帮助,或者说,她是在帮助她自己。”
他几乎是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周围的那个存在动向不明、极度危险,我们需要强有力的力量去保护自己,我们需要她。”
晋文公思索了好一阵子。
他好像是有点儿被说服了。
也或者说,这些思想,他原本就有,只不过因为内心的某种排斥感,所以并没有去深入多想。
许久之后。
“嗯,你说得对,”他深深地点点头道,“我的确是需要好好见一见她了。”
……
……
叶霜雪在四个多月前,便离开了南阳,临走的时候,许湘帘还是去送别了她了。
神女巡视晋国各地,如今看来,也只有南阳她是真正待了一个多月,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经而过。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而普通的晋国人,也不会去多加乱想,他们总是认为神女就是神女,神女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自有她的道理的。
许湘帘并不想惹人眼目,她是坐在了叶霜雪的马车里的。
还有骑着那匹带着她们逃亡、一路从攒茅邑过来的马的许三妹。
道路略微有些颠簸。
送行的南阳人在城邑外面的大道上热情地呼唤着神女的名号。
多么和谐的场景。
叶霜雪伸出纤手,轻轻撩开马车窗那边的帘布,面对那些人,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轻纱遮面。
但是她那如若远山的黛眉、灿若星辰的双眸,便已经足够展示她的美丽。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