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周天子了。
叶茂作了一个赌博,他也只能够作一个赌博。
他红着眼睛,尽情地展示着自己对光年的仇恨。
光年却并不在乎他的仇恨。
在光年看来,无论是叶茂,还是他左鄢父,都将会是丧家之犬,不会有多大的威胁了,在接下来,他将会做最后一件事情,于是远在南方的陈铁汉也将不会是威胁。
这样的话,他对左鄢父的性命以及仇恨,都没有任何的在乎。
“你走吧,”光年说道,“反正,当洛邑被攻破的时候,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左鄢父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最终却是只能够沉重地垂下了眼帘。
他是一个失败者,和他的大王一样。
这是事实,尽管事实是人们所无法接受的。
拱卫着王都洛邑的,只剩下三座城邑了,即使是天机所的领袖罗二公子,都已经逃亡。
他现在也距离洛邑很近,因为光年所在的列国的军队很近。
……
……
列国战斗的步伐停滞了好长一段时间。
调兵遣将,去准备对抗南方的楚国——陈铁汉的楚国。
当然,他们也并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就在他们心绪不宁的时候,两个多月后,陈铁汉的大量兵马却忽然退兵了,只留下五六千人。
……
……
三个月前。
吴国。
吴王句卑看着眼前的那一名最近一段时间忽然大名鼎鼎,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美男子,眼神之中带着审慎。
光年。
“你从远方而来?”他问道。
这是一个很显而易见的废话,但是却隐含着某种深意。
在这样的时段,你千里迢迢从远方而来,必定是有着很特别的事情。
光年点点头。
接着又道:“吴王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了我此行的目的。”
吴王句卑的确是猜到了,因为现如今世界的局势,他都看在眼里,光年会需要什么,他很清楚。
只不过,要想说服他,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从一开始,他便属于尊王势力,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和周天子敌对过。
他和反周同盟没有任何的联系,更不会和现在追随光年的势力有任何的联系。
“目前看来,做这些事情,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他说道。
他深知光年要叫自己威慑陈铁汉,而他吴国现如今,唯一能够威慑的,自然是只有陈铁汉了。
“好处是一定有的,只不过你还没有看到。”光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