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操纵那奇特的帆船,然后又爬山,原本的这个深冬时节,她的额头上却是渗出了汗水,不过她很是随意地擦了擦,脸上再次浮现起微笑来。
不管怎么说,她决定的事情,她已经做到,她经历了千难万险而来,无论最终和那个男人的结局是什么,她都接受。
一个人做一件带有着目的性的事情,只需要完成自己能够完成的最好的事情便可以了,剩下的,便是天命。
顺其自然吧。
随着位置的升高,风势便更大了。
她的秀发飘舞得更加美妙,可是她很显然是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便将它们扎在了一起。
更之后,她便裹紧了衣裳,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是一直都保持着。
当她来到山顶上的时候,首先迎来的自然是众多好奇又狐疑的目光。
那些人之前只能够在山上这么远远地望着,这才能够好好看看她,自然是心里面非常的疑惑的。
这个女人真好看,他们都想到。
气质也很独特,他们又想到。
不过许湘帘却对他们的好奇不感兴趣,她只是停留在了叶茂的屋舍前面,看着左鄢父也停在了那里。
左鄢父不说话,也不做出任何的动作,似乎就是这个意思——我只能够做到如此了。
她并没有看到叶茂,因为刚才叶茂在看到她之后,便离开了,然后进了屋子,将门关上。
他不想见她。
但是她想见他。
沉静,除了风声之外,一片沉静。
人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于是除了言语动作以外,还有着感知的能力。
谁都能够感知到:许湘帘和叶茂之间,必定是有着很特别的关系。
不仅仅只是所谓“她的男人”和“他的女人”之间的关系。
许湘帘觉得,自己是感受到了里面的那个男人的气息了。
她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理状态,她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但是心里面却是陡然有些忐忑。
她想不明白,觉得自己明明已经想好了一切,也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一切,为什么当来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就忽然失去了镇定呢?
而同样的,在屋舍里面的叶茂,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她。
虽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但是他也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大概是因为她的气息原本就很特别。
虽然说大男人总是得有点气度、不要和小女子斤斤计较,但是那也是有原则的,不然的话,空空的大男子主义,只会让人变成傻子。
大事上、原则上快意恩仇,小事上、无关紧要之上得过且过,那才是真正的大男子。
很显然,他觉得,许湘帘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