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非要相信他,那么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描绘给你们看的,无非是他自己所描绘的,却并不一定是事实,你们等着看吧,贵族们的利益将会被剥夺,世界将会出现新的既得利益者,而不会是你们。”
“你错了,”左鄢父缓缓接话道,“如果整个世界都不好了,那么我们自然也不会好,如果整个世界都好了,那么大家都会变好。”
“你之前所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看到你给我们带来了灾难和痛苦,那么你觉得我们是应该相信你,而不是相信大王吗?”
“在大王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大周王朝各地的生产力都在急速上升,人们的生活变好了,国库充盈,贵族们的生活也马上就变好了,但是经过你们之后的七搞八搞,生产力马上下降,民不聊生,难道贵族们的生活就变好吗?”
事实胜于雄辩,事实的确是如此,这不是曾经的巧舌如簧的光年可以改变的,更不是现在的说话都前后矛盾的光年可以改变的。
光年默然了,因为他发现左鄢父说的对。
因为根本就不需要说出来,大家都看到了。
他和叶霜雪都想毁灭这个世界,世界怎么可能在他们的领导下会变好呢?
看到他说不出话来了,朝堂上的其他人就都露出了笑意来。
觉得他刚才激动异常而后被左鄢父三言两语就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真是好笑。
现在叶茂正看着他。
说道:“光年,我知道,你其实现在很想和我单独谈谈,有些话似乎并不是方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起的,不过很抱歉,似乎你也并没有什么更好的机会,你想说什么,就尽快说吧,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需要顾及我的感受。”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叫光年很是扎心,因为那是实情,也是他很讨厌的实情——
无论他当着这么多人面跟叶茂讲再多有关对方的“彩蛋”,都不会有任何人相信,所以叶茂根本就不在乎他会说些什么。
不过既然如此,他反而也是放开了,叶茂也是放开了。
两个人都变得心里平静无比。
光年闭了闭眼睛。
他已经无所谓了自己的结局,却心中有着思绪万千,于是不知道一开始应该说什么好。
末了,许久之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已经知道了自己遵从本心即可。
于是他幽幽地问道:“她呢?她还好吧?”
叶茂并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他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并没能够听明白光年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忽然从口中冒出来这么一个“她”。
紧接着,他懂了,尽管并不知道光年和叶霜雪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必定是有着很难说得清楚的故事。
“实在很难想到,”他缓缓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