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靠您来支撑。”刘琦也是说道。
刘表欣慰的用手抚摸着刘琦的额头,笑道:“我知道我的身体还行,可我的心已经老了,管不了荆州了。倘若我哪天突然撒手人寰,荆州必定大乱,琦儿你没有自己的势力,根本坐不稳荆州,只怪我以前太喜欢琮儿了。”
说罢,刘表又陷入了悲伤之中,此刻的他不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州牧,而是一个教子无方,无奈忏悔的老父亲。
刘琦也是沉默不语,两行清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出来了,这次刘琮作乱,刘琦在荆州根本无法调动一兵一卒,只能靠外援刘备来帮忙,没有刘伯的拼死掩护,只怕已经死在了襄阳城中。
“那您为什么非要把荆州让给刘备。”刘磐疑惑道。
“我荆州现在相邻的势力主要就是汉中张鲁、刘备、江东。张鲁一郡之地,前番我派军出征,已经结怨,江东与荆州更是有着血海深仇。刘备与我同位汉室宗亲,让于他,也说得过去。”刘表点头道。
“可现在您身体还可以,可以让刘琦公子先接任荆州牧,您一步步指导他。”刘磐不死心建议道。
“晚了,现在的我根本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琦儿没有自己的势力,要想在荆州立足,就必须与那些世家大族合作。当初的我就是这样,才导致蔡家、蒯家在荆州权势滔天,引此灾祸。刘备自己有势力,他进军荆州,可以摆平这些荆州世家。”刘表摇头道,他不想刘琦在走他的老路,而且刘琦性格实在是太软弱了,肯定会被世家大族吃得死死的。
“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宗族子弟么?”刘磐略有情绪的说道。
“你们冲锋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论到治理地方,政治斗争就不行了。”刘表叹息道,刘磐、刘虎、刘勇这些宗族子弟普遍特征就是勇武有余,谋略不够。要让他们跟蒯越他们玩脑子,十个捆一起都不够蒯越玩的。
“琦儿啊,是父亲对不住你,昔日被蔡氏蒙蔽了双眼,才导致你今天这个尴尬的局面。让荆州给刘备,虽然不能让你执掌大权,但是能让你最起码能做一个富家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刘表满怀愧疚的看向刘琦。眼泪从脸上划过,滴湿了被褥。
“做一个富家翁儿臣也知足了,父亲大人先保重身体要紧。”刘琦叹息道,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趁我现在还健在,扶持刘备掌管荆州,他念在我的恩情,定然不会亏待你们。我意已决,磐儿,你休要再劝了。”
“是,伯父。”刘磐无奈道,刘表说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把荆州就这样拱手让给了刘备,刘磐心中始终觉得难以平静。
翌日,刘备前往州牧府请辞,刘表将荆州牧的印带官印等全部令下人交予刘备。
“景升兄,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今天我就是来向你请辞的。”刘备摆手道,连连后退。
“玄德,你若真的当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