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干嘛?想替我邀功请赏啊?”
她没说话,只是掉过头看着竹窗外已经黑成了一片的竹林,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待了好半天。
最后还是郝建支吾着开了口:“你的头现在还疼吗?”
他并不知道突然恢复记忆之后的人: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他只是觉得一个人的脑子里突然多出很多东西的话,那感觉一定不会舒服到哪儿去。
“有一点点疼和晕乎乎的感觉。”
“那我马上把王教授他们叫起来帮你治疗!”
“不用!哪儿有这么夸张?车都没把我撞死,这点头疼儿又算得了什么。”
郝建神情严肃了起来:“我不知道我该不该问,车祸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制造的那场车祸想害死你?”
她半晌无语之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回去之后会找人暗中调查清楚。”
“好,但有所遣绝不辱命!”
“那么……怎么能让我尽快的见到我女儿?”
郝建犹豫了一下很坦诚的回答:“这件事我们最好从长计议一下,我认为如果你突然出现的话,不可测的危险恐怕又要来临!”
“而且只一次危险的应该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女儿!所以我的建议是你先不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咱们可以先暗中行事,把一切背后的黑幕调查清楚做好各种应对的措施。”
“那个暗中害你的人既然能害你第一次,自然也就能害你第二次!既然能害你自然也就能害你的女儿。”
郝蕾又帮了腔:“姐,我哥说的对,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两年多的时间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多忍一点儿时间。”
她深思熟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但是我还是想尽快见到我的女儿,哪怕不让她知道我的存在也行。”
母女连心,何况秦蔓又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迫不及待想知道秦蔓的近况、想见到女儿也是人之常情。
“这件事儿我会一手安排的,给我点儿时间你放心吧。”
“给你们兄妹俩添麻烦了,救命之恩容当后报。”
“你说什么呢!咱们之间不需要什么你报答我我报答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同学、发小。”
谁也没想到她突然又开了个玩笑:“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报答你吧?”
“噗……”
郝蕾立刻笑出了声儿。
郝建一脸的尴尬:“好吧,我天真了,我傻。”
傻肯定不傻但天真是有的,而且他对她的感情也是千真万确的。
她转换了话题:“对了,我怎么会住在一个竹子搭建的房子里?这是你的心思?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