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雅是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一来她脸皮厚羞耻感薄弱,二来她和舒雅不一样她有男人。
但她终于有了新发现:敢情这位洛笙洛总裁居然和方然也是一对儿!怪不得自己刚才的试探无功而返呢,人家的正宫娘娘就在这儿,他当然会拒绝自己的示好。
这下她心里舒服多了: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而是阴差阳错的选错了勾引的对象。同时也铁定了一个事实:眼前这三个女人她全都惹不起!看来以后真的是只能做“小丫鬟”的命了。
其实谁也没想让她做什么小丫鬟,这个身份是她自己给自己定的人设:她既有巴结讨好之心,那必然也就有殷勤伺候之举,这也是顺理成章的因果效应。
俗话说礼贤下士必有求于人,反过来说也一样:有求于人必礼贤下士。
窗外大雨瓢泼室内茶香四溢,没有什么比几个知己闺蜜在一起叽叽喳喳更惬意的事情,同样也没有比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她满脸笑容、兴高采烈的样子更令男人心满意足的……
夜风轻拂夏虫呢喃,可能是因为开着窗户的缘故,在三楼这么高的距离上居然还可以听清楚楼下草丛里的哟片崇鸣声儿。
秦宛如悠闲的伏靠在窗棂上,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窗外的夜景,顺便努力消化着晚上吃的过饱的火锅。
刚洗完澡穿着睡衣的郝蕾走进来,一边儿用宽大的毛巾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儿随口和窗前俏立着的绝色佳人打了个招呼:“姐,没事儿干也不用喂蚊子玩儿吧。”
秦宛如回过身儿来淡淡一笑轻启朱唇:“你哥知道我要开窗户欣赏夜景,怕你被蚊子咬所以放了四台灭蚊器在这儿,再强悍的蚊子也不会进来的。”
郝蕾嘴快立刻反驳道:“我哥那是怕我被咬吗?是怕你被咬吧,我现在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路人。”
秦宛如皱了皱眉头:“不要这么说。”
她是个温婉绰约知书达理的传统型女子,偶尔心情很快乐的时候才会放飞一下自我,其他时间里她甚至传统到有些守旧古董的地步。
她知道郝建这次真的要开始追求自己了,也知道郝蕾势必会各种助攻,但这个事情和这个话题如果每时每刻都要被提起的话,她就会开始抵触反感了……
传统的人都会认为:感情是藏在心里儿不是表现在外面的: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隐私儿不是要随时拿出来作秀展示的。
说白了就是脸皮子薄。
郝蕾同样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闻言听音立刻知道秦宛如不愿意谈论感情话题,所以话风一转立刻打了茬儿:“姐,麻烦你帮我吹吹头发呗。”
所以当郝建亲自端着一大盘儿洗好切好的水果敲门后进来时,就看见秦宛如在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洗剪吹”。
“不是吧?你什么时候连这种手艺都学会了?”
秦宛如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