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摇了摇头:“不是秦蔓赶上了,而是秦宛如和秦蔓她们母女俩一起倒霉:遇到了一个人渣丈夫和人渣父亲。”
这话没毛病,说秦建森是人渣恰如其分名副其实一点儿都不带错的。
方然鄙夷的哼了一声儿:“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说的洛笙就不能不反驳了:“打击面儿宽了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女人也有谋财害命的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我就要这么说,你咬我啊!”
“行吧,你怎么说都行我闭嘴。”
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怕老婆也是会传染的。
在一场爱情关系中,最先主动的一方通常就是后来弱势被压制的一方,这是一个真理……
舒雅猜对了,秦宛如一直没对秦建森采取行动,真的是因为于心不忍。
二十年一起生活的岁月不是说抹杀就可以抹杀得掉的,习惯了一种日子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当要亲自扼杀掉这一切的时候:那必定需要无比强大的勇气!
至于说那场车祸,秦宛如并不能确定就一定是出自秦建森的设计安排,猜疑只能是猜疑而不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两者之间有极大的分别。
秦宛如是个讲求实事求是的女人,她不会因为猜疑而决定做一件事,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但秦建森图谋秦家产业和背叛她在外面养女人是事实,这一点绝对毋庸置疑。所以与其说她在等一个时机,不如说是她在等自己最后下定决心的时刻。
她在事业上是女强人但在生活上不是,否则的话在她一开始发现秦建森真面目的时候,她就会立刻对付他了!但结果是她并没有那么做。
酒店楼下的一条花径小路上,秦蔓和林华并肩坐在一个花池子边儿上享受着日光浴。
霍泾川百无聊赖的倚靠在她们俩身旁的一棵树上,抬着头寻找着树上一直呱燥着鸣叫的知了,不远处是分散在四周的保镖们。
他们已经都半天没说话了,因为秦蔓一直没说话。
远处偶尔会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这里远离喧嚣热闹的都市中心区所以相对来说显得格外的安静。
今天的阳光并不灼热猛烈,所以没有晒黑的危险……
林华开始没话招话说了:“你们看那些保镖,这么热的天儿他们好几个还穿的西装笔挺,那得多热啊!”
霍泾川悠悠的回答道:“这是他们的工作,就像演员是你们的工作一样。”
林华又好奇地问:“是不是他们每一个都有真功夫?”
“有机会你会见识到他们展露身手的,不过这种机会最好还是不要有,因为比较暴力残忍。”
“切,我也会打架好不好!”
霍泾川低下了头颇为好奇的打量着林华:“你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