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使命一样。
林华从门外匆匆跑了进来:“秦伯母,洛笙有事情急着要见您。”
婚礼当天事情多状况也多所以秦宛如丝毫没在意,继续叮嘱了秦蔓几句话之后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二楼的楼梯拐角处,面色凝重的洛笙等来了秦宛如,立刻小声的向她禀告:“伯母,秦建森来了!”
“什么!”
秦宛如吃了一惊,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难道霸占家产的美梦落空了,现在就想来破坏女儿的婚礼!
“他一个人来的,一直在大门外徘徊不去。”
沉思片刻过后秦宛如从容不迫的吩咐道:“我们去见见他,看看他来此何意。”
秦建森依旧和往常一样西装笔挺,只是神色间苍老了许多颇显憔悴。他已经在这个曾经的家外面徘徊了一个多小时了,进不能走又不舍……
秦宛如和洛笙带着几个保镖突然从家门了走了出来,秦建森第一时间似乎转身想走,但终究还是留在了原地。
“秦先生,你来此有何贵干?”
秦宛如不卑不亢从容不迫、冷淡却又不失礼貌的问了句。
秦建森苦笑了笑:“安雅告诉我今天是秦蔓出阁的日子,我没别的意思也没想打扰你们,我就只是想站在这儿送送我的女儿。”
秦宛如和洛笙都没说话。
秦建森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很大的红包:“这是我这个父亲给女儿女婿的一点点心意,不必让他们知道我来过。”
没人知道:秦蔓此刻就站在二楼的窗户前默默的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幕……
秦宛如淡淡的笑了笑:“你的心意我代表女儿和女婿收下了,红包你还是拿回去吧。”
秦建森却没有理会秦宛如的话,又从怀里摸出一条项链,那是他认识秦宛如的时候就戴在脖子上的,是他父母当年留给他唯一一件珍贵的东西:项链末端有一颗真正的小宝石。
秦宛如知道这条项链,不能说很值钱但也绝不是不值钱,重要的在于项链上所承载的意义。
“这个麻烦你们替我送给我女儿,不要说是我送的也不要提到我。”
秦宛如和洛笙的神情都缓和了下来,他们此刻已经相信:秦建森此番前来别无他意,真的就只是来送女儿出嫁的。
到了这个地步,可能他终于潘然悔悟了吧……
“爸!”
秦蔓突然出现了!她快步跑到秦建森面前站下脚步,用错综复杂又不知所措的神情,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老了十岁般的中年男人。
洛笙想要伸手拉住秦蔓,却被秦宛如阻止了。
秦建森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良久才喃喃说道:“我的大女儿今天简直太美了!像个小仙女一样。”
“哦对了,这条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