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笙也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也相信她是被陷害的!陷害她的人针对的目标是她和她的家产,而不是你。”
霍径川笑了笑:“所以我从来没接到过任何勒索电话。”
洛笙再次点头:“秦蔓肯定接到过勒索电话,或者不是电话而是面对面的勒索威胁。”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要不要帮她主持这个公道?”
“你决定。”
霍径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习惯性的抱起肩膀看着窗外,通常他这么做的时候都是再认真的考虑事情。
洛笙知道他这个习惯,所以只是走到他身边而没有出声打扰他。
这一次霍径川沉默了好久之后才开口:“她做过我的女人而且为我生了一个孩子,所以我欠了她一个人情。”
洛笙苦笑没有说话:如果这么说起来的话,你欠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人情。
“尽快帮我弄到蔡立群和宋冬的电话。”
“好。”
“还有,这份录音我亲自保管。”
霍径川回了趟家见了自己的父亲:一位曾经叱咤商场的精英企业家,但现在是一个养花遛鸟喝茶打高尔夫的散仙。
“呦!今天什么风把我的大老板儿子给吹回来了?”
正在晒太阳顺便和自己的鸟耍贫嘴的霍启年,一见到儿子就调侃了他一句。
“我是回来找您办公事的。”
“呵呵,那不好意思了霍大老板,这儿是我家不是公司,所以这儿只有家事儿没有公事。”
“您知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是不会来找您的。”
“对,你说的没错,不是有事儿的话你是不会回来的,会不会哪天我死在家里了你都不会知道?”
霍径川先皱眉后苦笑,然后无可奈何地说:“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五十岁什么死呀活的……”
“再说了,当初你不也是天天忙公司里的事情很少回家吗?我这是子承父业有什么不对?哦,你可以做初一我不能做十五?讲理不讲?”
霍启年不说话了,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哄自己的鸟玩儿。他养了好几只鸟,但他最喜欢的还是面前的这只八哥,因为它会和自己说话。
“我妈没在家?”
霍启年头也不回:“明知故问。”
“好吧我多余了……那个,爸我想问你个事:以前你对秦氏熟悉吗?”
没动静,霍径川等了片刻后起身准备离开。
但这个时候霍启年却说话了:“秦氏曾经风光无两,但传到女儿手里的时候就差了点儿,不过秦宛如当年和我是朋友,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可惜走的太早了。”
霍径川很惊讶:“不是吧!难道你和秦宛如还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