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皱着眉头问:“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她?”
霍径川却出人意外的不说话了,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完全看不出一点儿端倪。
但他既然不说,洛笙自然也就不会再追问他第二次。
霍径川转移了话题问洛笙:“你觉得我爸我妈会不会再暗中搞什么小动作?”
“理论上不会,叔叔阿姨都是那种言出必践的人,他们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不会暗中再搞什么小动作。”
霍径川摇了摇头:“本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一次我没有把握了,因为有这个孩子秦蔓的砝码无形中大了太多!”
洛笙也学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我不是故意要和你抬杠,但你这种说法我真的不能认同:这个孩子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秦蔓绝不会把这个孩子当做任何事的砝码。”
霍径川不再说话,他刚才表达的并不是洛笙理解的这种意思,不过以他的脾气个性他是不屑于做任何解释的,除非是心情极好的时候也许会解释。
还用洛笙说?他自己不知道?
秦蔓从遇到他之后,先失身后产子一分钱没拿过他的、还每个月倒贴他三万块生活费!而且还是在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
这已经足以说明秦蔓的人品了。
“对了还有件事要和你说:你爸说要咱们给秦蔓安排保镖。”
“这件事暂时没必要。”
“我也是这么和你爸说的,但是你爸说如果这件事咱们不落实,那他就要帮咱们落实。”
霍径川无语了,果不其然如他所料:自己的老爸老妈还是想变着法子出手参与这件事。
洛笙伸手挠了挠头:“我觉得这个忙不能让你爸帮,他只要帮了第一步,那后面儿可能就会有第二三四五六步了。”
霍径川只能摆了摆手说:“唉,你看着办吧。”
通常不是很棘手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不是因为懒也不是因为摆架子而是因为他不屑于干,再说反正有洛笙呢。
这场雨一直下到晚上还没停。
晚饭大家只能在酒店餐厅吃,秦蔓尽管心情压抑但还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是她没吃多少东西是真的。
一个人的心情不好胃口也绝不会好的。
因为是大家在一起吃饭所以舒雅什么都没多说,只是伸手过去握了握秦蔓的手说了一句:“先好好吃饭。”
秦蔓还是很听舒雅话的,所以她强迫自己开始吃东西只是食而无味,不过刚才痛哭一场心里的压力还是减少了好多也是真的。
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因为她想让自己学会很坚强,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但她刚才才发现其实并没有。
其实坚强也分好多种,不是每一种坚强都很容易就可以坚持得下来!对于秦蔓这个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