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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忙还得找洛笙帮。
谁知道当他把这件事告诉洛笙的时候,洛笙毫不犹豫的立刻就临阵退缩了:“这件事我没办法,我和你一样挡不住你爸你妈,所以你千万别指望我能去劝说他们。”
“我没要你去阻止他们,我是让你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能不穿帮就行。”
洛笙咧嘴一笑:“要不你干脆去向秦蔓坦白自首得了,那样的话所有问题就都会迎刃而解。”
会泾川并没有把洛笙的这个玩笑当成玩笑话来听!他神情肃穆的缓慢摇了摇头:“不可以,如果我告诉了她我的真实身份,她一定会断然离开我半点儿都不会犹豫。”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孩子是我强暴了她的结果。”
洛笙不笑了,很困惑的问:“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她坚持是你强暴了她?所以那天晚上你究竟对她做过些什么?”
霍径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问的有点多了!你说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女人生出孩子来还会发生什么?要不要向你描述一下我和她具体的动作行为和过程?”
“噗……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打过她或者言语吓唬过她!你想的都是些什么连七八糟的东西!她是我的小嫂子好不好!”
“靠,你倒是把话说明白点儿啊!”
其实洛笙本来真有一个问题想问的:那天晚上不会是你强行脱掉她衣服的吧?不然她为什么始终坚持认为是你强暴的她!可是霍径川已经不高兴了,他自然也就不敢再问。
而且这个问题问出来,反倒更容易让霍径川误会自己是出于“猎奇”的心理:在故意打探秦蔓第一次的宫闱秘事……
这种误会千万不能有!觊觎大嫂和勾引大嫂同样是黑白两道都绝不会容忍的事情,亲兄弟也一样绝不会容忍。
这可是绝绝对对的江湖大忌人生大忌。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只有霍径川自己知道,秦蔓都未必知道,因为那天晚上秦蔓是喝醉了之后才进入霍径川房间的。
喝醉了的人有几个还能保持人间清醒的?
“我想那个丫头心里一定恨我入骨。”
“不应该吧?她要是恨你入骨又怎么会还和你保持现在这种同居关系?当然:说你们俩现在是同居关系也不准确,但是我找不到更准确的措辞来形容。”
霍径川苦笑:“那是因为孩子!我虽然不懂女人,但是我知道女人一旦做了母亲,绝大部分都可以为自己的孩子做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我觉得秦蔓可能就是典型的这种母亲。”
他这次终于做出了最精准的判断。
秦蔓把母亲对自己的爱和自己对母亲的万般思念,全都转嫁到了自己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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