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当然,我和舒雅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也已经告诉她:酒店里现在已经有了咱们派去的保镖。”
“那只猪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情绪稳定下来没有?”
“她失忆了……”
洛笙的这句话把霍径川吓了好大一跳!差点儿直接从长椅上蹦起来!
“失忆?”
“是,她的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大脑屏蔽了拍摄现场和秦安雅发生肢体冲突这一片段的记忆。”
“哦,是这样。”
霍径川这才把刚悬起来的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尽管晚上也有到处遛弯的人,但和繁华的市里比起来这里还是显得格外的冷清。惨白的路灯把花园里照耀得落寞清冷,但花园里的景色倒还勉强说得过去。
沉默了片刻。
洛笙再次开了口:“我认为秦蔓从现在开始,最好暂时不要再回到她原来的家里去了,因为她会有人身危险。”
霍泾川点了点头:“非回去不可也必须带着保镖陪她一起回去,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那个秦建森要想杀了她再伪造个意外事故现场轻而易举。”
“你觉得秦建森会有这种胆量吗?”
“怎么不会?秦蔓的妈妈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
“但是秦蔓妈妈的死还不能下最后的结论。”
“我心里已经有了结论,我想你心里其实也是一样。”
面对霍径川的直言不讳洛笙只好苦笑着不说话了,他和霍径川一样都是很精明的人,有没有证据他们俩心里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霍径川又特意叮嘱洛笙:“还有这个秦安雅也必须时刻加以防范,要防备她再次暗算秦蔓!上次她暗算秦蔓失了身,下一次她再施以暗算的话很可能就会要了秦蔓的命。”
“当然,狗急跳墙么,我知道的。”
“如果他们敢对秦蔓动手,我铁定不会放过他们。”
霍径川说完这句话随手扯过一截儿花枝,然后用手狠狠的掰成两段。
洛笙点了点头:“我一向不赞成处理问题使用暴力,但是我也承认:有时候以暴易暴是解决问题的最有效方法。”
“替我照顾好她。”
“这话说的不对,是你自己要照顾好她!他是你的女人不是我的女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
“别的事没区别,唯独这件事必须有区别!任何事物我们都可以共享但秦蔓不行,她是你的就只能是你的。”
面对洛笙的坚持立场霍径川哭笑不得:“神经病!”
霍径川是自己回到酒店客房的,回屋的时候居然看到秦蔓也在,这让他既感到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