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指的哪件事儿?”
“就是我今晚会在这里充当这样一个角色的事。”
“不,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你一样全程都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不过我要更正一下你的说法:你不是在这里充当这样一个角色,而是你就是这个角色本尊。”
霍泾川的眼神儿从始至终都没有躲避秦蔓,表情也很自然真诚显然没有撒谎。
他也没有必要撒谎:因为他说的完全是实话。
秦蔓不甘心被人摆布的心理又开始了:“我就是这个角色本尊?所以我必须嫁给你做你媳妇了是吗?请问这件事有谁征求过我的同意了吗?还是真要强行霸占民女为妻?”
霍泾川一见势头不妙立刻息事宁人的回答:“今天在这里不适合讨论这个话题,有什么话我们回去之后再谈吧。”
“哼,你以为我傻是不是?今晚从这儿回去之后我的身份就算是确定无疑了,那还需要谈吗?”
霍泾川心虚的笑了:“那就不谈了呗,反正你早晚也是要结婚嫁人的,嫁给我也没什么不好。”
“呸!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不是我以为的,你的想法不能代表我的想法。”
霍泾川皱起了眉头:“那你的想法是什么?给小念念找一个后爸?然后你不在的时候各种虐待他殴打他?你信不信我会把这个后爸剁碎了喂狗?”
秦蔓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胡说八道!哪儿来的后爸!我不结婚了不行吗?我一辈子和我儿子在一起相依为命不行吗?说的好像我们女人离开你们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是的。”
“你和小昔年一起相依为命那我咋办?小昔年也是我儿子好不好!”
这个质问合情合理名正言顺所以秦蔓不吱声了。
这是她和秦安雅最不一样的地方:秦安雅是明知理亏也要狡辩到底宁死嘴上不认输那种,而秦蔓是只要觉得自己不占理就会闭上嘴一言不发了。
不过秦安雅不占理的时候占了大多数,而秦蔓基本上就没有不占理的时候……
洛笙陪着舒雅和方然回来了,三个人遥遥看到秦蔓和霍泾川很亲密的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的样子。
方然有些诧异:“不是吧?他们来已经进入恋爱状态了?这么快及步入了正轨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呀。”
舒雅笑着回头反问她:“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正轨?她们俩要先打五年游击战?然后再正面对决一下?”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们俩发展的有点儿快!”
“拜托!他们两个人的儿子都快过周年庆了还不快行吗?难道非要等儿子上小学了再结婚?”
舒雅这反驳的力道太强大了!强大到了连方然都无话可说无言以对的地步。
洛笙不想让方然受“委屈”于是挺身而出了,他笑着对方然说:“一切皆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