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今天都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考虑。”萧阳说道。
看着准备下楼的几人,又嘱咐道:“还有,先不要告诉士兵,你们心里有个底就行。”
一时间,萧阳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加上行军的疲惫,躺在小木床上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等醒来时,天已大亮,麦基给萧阳端来了早饭。
“联队长,这独立军吃得真不错,比咱们团的好。”
萧阳看了看,确实是比布兰登团吃得好,但他没有多少食欲。
草草吃了几口,先去各兵楼查看各中队的情况,士兵们还处在进了要塞、住进了兵楼的兴奋中。
随后,萧阳回到了自己的四楼房间里,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了起来。
“维克汗人肯定知道那个人是个贵族,但应该还不知道他具体是谁,不然他们会派人来和波德伯爵谈判。”
“十天前,那个人被一个维克汗混编步兵团带向北边了,具体在哪里不清楚。”
“首先,我得把他找到,然后才是怎么救他。”
“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我可没有千里眼、顺风耳,肯定得进维克汗人的底盘。”
“但如果我进了维克汗人的领地,被维克汗人发现了,那肯定死得连渣都不剩。”
“我怎么才能不被维克人发现啊!”
萧阳困在了这个问题上,整整想了一天也没个思路。
“他娘的,累地老子脑子疼,就算他娘的找到了人,把他救出来,想从维克汗从全身而退也难于登天。”
烦乱中,又睡下了。
第三天,出了兵楼,萧阳到要塞里走一走,换一换自己的脑子。
在这波德独立军的要塞里,没人认识他,每到一片营区,就有士兵来盘问几句,萧阳只好一次又一次地递上自己的兵牌。
有些恼怒,却又毫无办法。
回到房间,萧阳解下自己的兵牌,扔到了桌子上,就像那兵牌招惹到他一样。
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脸,一会看看兵楼里的木柱子,一会看看桌子。
不经意的一眼,萧阳瞥向了自己的兵牌。
忽然间,一个想法冒进了脑子里:“兵牌?伪装?侦察?”
猛力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萧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
“对,我捡到过一个兵牌,被我打垮的那个叫罗伊·米特的蠢蛋的,他也是个联队长,还是个世袭贵族!”
“哈哈,真是瑞泽希尔母亲助我!”
大脑高速运转,很快,萧阳脑子里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
到了晚饭后,萧阳就让波德独立军的那幕僚叫来了他们的幕僚长。
“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