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很省力。”
“不过,光是奥斯陆一个人还不够,还需要联系更多的人。”
奥斯陆虽然位高权重,但只是一个人,可信度不高。
千仞雪道:“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把雪星的党羽全部挖了出来,我在其中找了一些人,以他们的家人作要挟,让他们明天一起递上奏折,这次绝对要杀了雪星。”
看到千仞雪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白亦非突然一把搂住千仞雪纤细的腰肢,邪笑道:“可以吗,手段越来越高明了,我觉得雪衣堡都可以交给你来打理了。”
本来白亦非是一句玩笑话,因为千仞雪本来就日理万机,光是天斗和武魂殿的事情都忙的她焦头烂额了,白亦非不想看她这么辛苦,谁知千仞雪对此非常感兴趣。
“可以啊,你的雪衣堡我可是神往已久了。”
白亦非挑了一下眉,很好奇地问道:“你就对雪衣堡那么感兴趣?”
“其实也没有那么感兴趣,只是武魂殿对雪衣堡的资料知之甚少,而且雪衣堡远在北方,和极北之地相隔不远,我也很好奇雪衣堡里究竟是什么样子。说好了,到时把雪衣堡交给我管理一段时间,不许反悔。”千仞雪向白亦非撒娇道。
“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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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亦非和千仞雪淡定自若不同,雪星这边可是忙成一锅粥了。
经过上次魂骨被发现的事情,雪星到了现在依然还是心有余悸,仍旧担心着魂骨消息的扩散,别看他现在是个亲王,是个魂斗罗都不会拽他。
所以,他这几天不仅加大了王府侍卫的巡查力度,还亲自挑出了一些疑似暗探的奴仆,严刑拷打,不揪出一两个誓不罢休。
“说不说!说不说!”
雪星府邸的一处昏暗的密室里,雪星正亲自审问着一些疑犯。只见他披头散发,手持皮鞭鞭打着绑在刑具上的一个奴仆,歇斯底里地喊着,哪里还有平时的风度。
这两天雪星有点精神失常,时刻感觉自己要被人杀害,所以他派出自己的亲信,躲在角落里偷听仆人们的闲谈,只要提到魂骨,血衣候,太子等几个词汇,他就会派人把这些人抓起来交给他审问。
看着眼前已经晕过去的奴仆,雪星怒骂道:“狗东西,以为你昏过去了我就没办法了,来人呐,把这人给我泡在隔壁的盐水里,我看他到底醒不醒。再给我抬上来一个。”
说完,两个亲信就将下一个奴仆绑在了他的面前,就在这时,一旁的房间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哀嚎声,就连雪星的亲信都直皱眉头。
但这么渗人的声音,雪星却觉得非常享受,用皮鞭指着奴仆,病态般地笑道:“刚才那个人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还需要我重新示范一遍吗?”
这名奴仆胆小,看着恶魔一样的雪星,联想到刚进门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