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眼睛却异常的耀眼:“你做给本王的,本王都喜欢。”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苗淼淼啐了他一口,然后推搡着让他去看书。
宋云霆俯首偷了一个香,依着她去看了书。
说是看书,其实大多说时候却落在苗淼淼的身上。
这套棉衣只怕不能如她所愿能及时穿上。
苗淼淼一开始还有些不大熟稔,被他盯着,多少有些紧张,等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倒是入了神,没有再理会那股灼热的视线。
宋云霆心中藏着事儿,看书只是他的借口,哪里能看的进去。
能如同现在这般看着苗淼淼,心中只希冀着此光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惜,不能如他所愿。
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那声音就知道是与自己约定好的太上皇来了。
“苗丫头,怀玉可在屋内?”沈一白站在廊下,眼角余光却看着趴在边上的大猞猁。
这大猞猁真正是越发通晓人性,都快成精了似的。
听得有人喊自己,苗淼淼将手中的针线放下,刚要起身去开,却被宋云霆给摁住了肩膀,“我去。”
苗淼淼也没有同他争,由着他去开门。
不过心里头却也好奇着,太上皇怎么这个时辰过来寻宋云霆。
门一打开,二人面对面,不必开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上皇,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宋云霆侧身让人进了屋内。
苗淼淼终究还是放下了针线,给二人分别倒了茶盏,这才坐回原位置上继续缝补着。
沈一白见苗淼淼正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理会自己,不由朝着宋云霆翻了一个白眼,这小子,亏他想的出来这个馊主意。
“太上皇,喝茶!”宋云霆出言提醒他。
被催促,原本心情就不大爽的沈一白,更加不爽了,顾左右而而言其他,“这是给怀玉做的衣裳吧,苗丫头可真能干!”
被夸赞,苗淼淼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他不嫌弃,快冬日了,给他做件避寒。”
“丫头心疼他是好事儿,就怕他穿不上了。”沈一白冷不丁的开口。
这话让苗淼淼吓了一跳,握着的针一不小心就扎进了肉里,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含在了嘴里,“太上皇,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就怕他穿不上了。
宋云霆轻咳一声,脸色比锅底还要黑,这太上皇就不能好好说,这般吓唬她做什么,不知道淼淼胆子小吗?
“太上皇,您别吓她,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沈一白捻着独独留住的胡须,开口道:“你明个就和阿渊换一下,训练将士你比他有经验,在军中住了那么久,也该回来带领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