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伶这么说,有些犹豫。
他看了眼岑竹,岑竹动了动唇,道:“你帮他定住吧!”
温伶抬手,直接就甩了一道符,贴在刘振的额上。
随后,她才继续问道,“岑竹,你刚刚想说什么?”
“……”
岑竹被这么一打岔,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懵。
被炼化后的厉鬼,大多几乎都没有神智的,只跟傀儡一样,任由炼魂师操控。
像岑竹跟刘振这种,还有神智,在炼魂师没有特意操控时,几乎跟没有被炼化过一样,可以思考,可以交流就极为少见。
所以,温伶才会在他们这对“夫妻鬼”出现时,进行了一番推算,得知这两人都是阴时阴历出生的八字,是炼魂师最喜欢的炼化对象。
岑竹刚刚被操控,她的意识就被压制控制,在对抗中她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自己的力量上。
这会儿,被温伶突然问及,她那被炼化过的鬼脑子,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岑竹愣了愣,随后自言自语道:“我、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对你有印象,但是却不记得在哪里形成的印象,但我能肯定,不是在参加综艺,和你一起当练习生的时候。”
“哦,我想起来了。”
岑竹在温伶的提醒下,反应过来后继续说道,“我一轮游后,被推荐去见过一个制片人,我们在那餐厅碰到过。”
“嗯?哪个餐厅?”
“‘阿本’日料。”
温伶脑子里,瞬间就浮现了一些画面。
果然,她就说对岑竹这个名字有印象,只是这印象被苏伶放在了很不起眼的位置里,此时被提醒到了时间和地点,她才能捕捉到 。
岑竹见状,忍不住问她,“你想起来了?”
“嗯,你当时还向我求救来着。”
“那时候,你没有现在这么有人情味。”
“毕竟,咱们不熟。”
说罢,温伶并没有半点尴尬。
苏伶当时在‘阿本日料’见到岑竹时,她也是收到风,到这里来堵贺森的。
她的所有注意力自然全都在贺森这边,至于岑竹,跑来见制片人,被要求陪酒,设置强行潜规则,这些苏伶都不关心。
温伶现在就是苏伶,她自然得将苏伶做的这些糟心事揽下来。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不会是她!
岑竹略微尴尬地抽了抽嘴角,道:“我那晚,拿酒瓶打了那制片人的头跑出来的,后来,我经人介绍,在横店去当了龙套演员,还在几部大红的剧里有那么一两个镜头。”
“你该不会是在横店,被经常给人拉活儿的友哥给盯上的吧!?”
闻言,岑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