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工具,直到魂飞魄散,彻底殒灭。
但凡岑竹跟刘振还有点想“活”的心思,都不可能选择炼魂师,而会选择她这边的一线希望。
果然,岑竹立马问道,“温伶,你到底想从我们这里知道什么?”
“你们有见到炼化你们那人的样貌吗?”
“样貌?”
岑竹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他对我们用了什么招数,明明,他炼化我们的时候,就在我们跟前,也没做任何的伪装,可是……在他结束后,我跟刘振都想不起来,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得到这样的答案,温伶并不意外。
很多炼魂师,为了避免手底下的小鬼反抗,反噬到自身,都会选择用术法将自己的容貌隐藏。
但,像这人直面他们后,又让他们对他的样貌模糊,说明这人的玄法等级不低。
京州出了这么个败类,倒是不知道付尤跟高致远他们有没有消息渠道能查一查。
温伶把这事儿,简单地给付尤发了个信息过去。
付尤很快就回了个ok过来,去跟高致远找消息去了。
紧接着,温伶便对岑竹说道:“我现在给你们下了定身咒,而且还是在对方操控你们动手时,强行阻止你们下的咒,若果他是实时操控,势必就会感应到,有了外阻力。”
“实时操控?”
岑竹傻眼了,“我们被他操控,还能定时吗?”
“这很简单,只需要给你们下一道又一道的指令,让你们潜意识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进行攻击,而且,某些你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境,伤害,甚至是周边有谁说的一句话,一个词,都可能会成为开启你们攻击的开关。”
“那你能感应到,刚刚我突然暴走,是被他实时操控还是提前定好了?”
“时间太短,暂时还没办法反噬过去探索到他的气息。”
岑竹的表情变了变,随后说道:“我现在能自主地跟你说话,是因为你这道符,还是因为他的操控过时了?”
“挺敏锐啊!还懂得举一反三了。”
温伶略微赞赏地看了眼岑竹,“我的符纸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最能感受的,其实是你自己。”
“我?”
“没错,对方想要操控你,在那股操纵感来之前,其实你是能感应到的,只是这种感应十分微妙且细小,你若是不细细去品,很可能察觉不出来。”
岑竹总觉得,温伶好像在教给她什么。
但又没能彻底抓住。
她只能凭本能去发问,“如果在他操纵我的前一秒,我感觉到了,我提前做了抵抗,这操纵是不是就会失效?”
“如果你的抵抗之力够强的话,是可以即时让它失效的!”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