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缓缓地又移到了那紧实有力的腰身上。
“好看吗?”
“嗯。”
“想看就看,干嘛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
温伶错愕了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贺谨川给牵着鼻子走了。
她尴尬得不行,不自觉的就清了清嗓子。
视线,也瞬间从他的腰腹挪到他的脸上。
“我哪有偷看。”
“对,想看就大大方方的,我是你老公,没人比你更有资格欣赏我。”
“……”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闷骚?
温伶别开眼,“你赶紧穿好,我有正事跟你说。”
贺谨川轻轻挑眉,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
他并不擅长调侃温伶,可当发现她在偷看自己,欣赏自己的身材时,身为男人的那点自傲,就这么被激发了出来。
就像她说的,男人在哄骗女人这方面,是天生的高手。
在展示自己的性感上,也不比女人差。
更何况,是撩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那种心理上的快感,促使着他摒弃掉矜贵和高冷。
和自己老婆“调 情”,又有什么好清高的呢?
不过,点到即止就好。
真把温伶惹毛了,贺谨川知道,倒霉的是他自己。
到时候被她反撩拨,搞得看得见吃不着的,弄得不上不下,就又得洗冷水澡了!
贺谨川见好就收,扣好衣扣后,迈着长腿朝她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在扣衬衣袖口,这动作随意又散漫,看得温伶的小心脏又在“砰砰砰”的。
她别开眼指了指阳台,“去那边吧,顺便晒晒早上的太阳。”
温伶逃也似的离开,贺谨川带着浅浅的笑意,跟了上去。
她拉了躺椅过来坐下,把活动的椅背放上来靠着,这才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我刚刚接到的电话,是有关邓志先的。”
“他不是死了吗?交到警方那边去了?”
“嗯,但我刚刚接到消息,说他的妻子找到了,但也死了,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但接手的却是刑警大队,尸体也在法医那边等着解剖,既然涉及到解剖了,那就说明肯定无明显死因症状出现,所以……”
温伶沉默了几秒,没等到贺谨川的接话,她瞪了他一眼,道:“我想抢在法医前面,看下他老婆的尸体。”
“你怀疑,他老婆的死,跟邓志先如出一辙?”
“嗯,或许……我也能靠灵问话。”
贺谨川顿时知道了她的意思,笑道:“想我跟刑警队那边打招呼?”
“有路子吗?”
“你有需要,我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