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算是泥人也有愤怒的时候,更何况乔治,他一脚将球发射而出。
那是极其不科学的射门,足球的速度超过了利剑,在空中摩擦空气燃出火焰。
未来还没能有所动作,足球就落在网内,旋转着穿过球网,飞出老远老远。
球自然是报废了,张罘走过去把废球丢到回收箱,判断了胜负:“乔治损坏公物,赔钱。”
“什么。”
“没钱,我可以帮你办理贷款。”
足球场上的绿茵被微风轻拂,看着乔治的射门,张罘也来了精神。
原来这个西班牙前球手是踢杀人足球的。他最喜欢激烈的体育竞技了,张罘开了一张赔偿单给乔治后换下未来。
乔治看着账单,脸部肌肉紧绷:“好贵。”
“足球都这个价。”
“你怎么站在球门口。”
“接下来,我和你踢。”
全部射过来吧,我都会接住的。
张罘十分自信,只要自己站在球门,就没有人能突破。
对于换人,乔治无所谓,只是他踢了踢面前的绿茵:“没球。”
他说的对,张罘只好又回身去仓库找了个坚实一点的足球。
那个足球被张罘滚落在乔治身边,一切准备就绪,乔治一脚踩上足球:“我以前和队员相处也不和谐。”
“我对你过去一点也不关心。”
“可是,我想讲。”
乔治脚放在足球上没有挪动,他的思想却陷入回忆的汪洋:“以前在西班牙的绿茵场上,看台上的欢呼,跪地呐喊的得球进分都似乎就在昨天。”
“你的昨天都停留在西班牙球场奔跑的日子了吗。”
“我是为那个而存在的。”
“那还真不该拉住离开的你。”
“没事,在西班牙,球场上光鲜亮丽,球场后,队员也总是用毛巾擦着汗水说我侥幸。”
“什么侥幸。”
“进球是侥幸。说我鸣鸣得意,说我根本不懂团队合作。”
乔治越说越激动:“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合作,我的生命只有射门就可以了。这就是我的进球啊。”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脚尖也向后高抬。在他的对面,张罘蹲下身,手上是白色的手套。
蹲下身的男人拍了拍手:“你不可能进球的,因为我在这里。”
而乔治的脚尖也终于接触到足球。
“咔擦。”
清晰的骨裂声回荡在空旷的绿茵场,张罘站起身,轻蔑地看着地上抱着脚打滚的人:“愚蠢,居然用脚踢铅球。你输掉了。”
将才找球的时候,张罘找了个特别坚实的,并在特别坚实的铅球上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