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杖。
一瘸一拐地走到白户队员瘫倒在地不能动弹的尸体前:“张罘,我突然想到,卡利星人会不会夺过mac队员的枪反过来偷袭我们。”
张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大有可能,队长。”
“我们来的时侯乘坐的汽车上有一些汽油,张罘你说,有没有可能卡利星人为了隐藏踪迹,把这附近都倒上汽油燃烧。”
“我怎么没想到,卡利星人还能这么可恶。”
接着,两人开始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搬下汽油,因为尸体的内脏没戳破,可能爆炸。所以张罘和诸星团将汽油淋在尸体上后。
从远处点燃了汽油。
冲天的火焰和烟气冉冉升起,那股热浪让一旁的张罘和诸星团都眼眶湿润起来。
汽油并不能完全处理掉尸体,类比火葬场,有专门的砸碎工艺,才能很好地处理材质堪比石头的人骨。
诸星团表情有些木然,两人重新回到了mac队专用吉普车上,身后的火焰明晃晃地在阳光下绽放。
张罘转动了车钥匙,发动机发出轰鸣,轮胎也徐徐转动起来:“队长,你怎么了。”
“我这样,真的算mac的队长吗。”
“当然是,你mac队职责任命书上应该写有的。而且现在才是最好的队长。”
“你这家伙,要是事情败露了怎么办。”
“什么事情?”
张罘疑惑地转过头,车辆则逐渐加速,驶向凤源训练的地方。
就像某部电视里说的一样,
人要保护自己拥有秘密这一秘密。
有秘密是很正常的,谁都有秘密,是小事。
被发现了才是大事。
。。。
张罘开车基本都是踩着油门冲冲冲,两人乘着卡普很快就看见了在树林里训练的凤源。
那个男人站在两个被削尖的木桩之间,身上的伤口被汗水浸润。
汗与血,早就分不清了。
诸星团和张罘都没有再提之前的事,张罘在车里等他们。诸星团则是去训练凤源。
可是这个人训练方式实在是难以接受,诸星团又举起了他的专属武器,拐杖。
明明凤源现在需要的时安慰和鼓励,他却几拐杖把精疲力竭般的凤源打倒在地上,拐杖无情地击打着对方的腿:“你在这里干什么。和两个木桩较劲。”
“队长,我想这样训练打败卡利星人。”
“这样训练。这样的无用功吗。”
诸星团举起拐杖就要往凤源脸上打去。张罘在车里也能清晰看见凤源眼里酝酿着泪水。
泪水,有人为了别人的悲剧而哭泣,有人为乐自己的悲伤而流泪。还有的,是单纯的身体承受不